“可那是事实。”
姜涂咯噔一下，没错，尽管有些难以启齿，但确实是事实。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避嫌，而是尽可能用自己的能力证明，你不仅仅只是空降兵。”
他侧目用余光睨了一眼身旁的姜涂，刻意道：“我们之间的关系没什么见不得人的，不是吗？”
姜涂思索了片刻，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顷刻间声调异常高扬，“对啊，你说得对，是我钻牛角尖了。我们之间清清白白的，怕什么别人说！我到底在唯唯诺诺害怕什么呀，我好没出息……”
陆清泽见她悲喜交加的表情，忍不住轻笑出声，腾出一只手去揉捏她毛茸茸的脑袋。
他的小白兔真可爱。
姜涂的发丝被揉乱，但她不排斥陆清泽对她这样的举动，或者说从小时候开始，陆清泽就爱揉她的脑袋，而她也觉得被这样摸着有种被宠爱被溺爱的错觉，甚至从中滋生出了享受。
两人的动作都很温情，气氛变得舒缓，但姜涂心中仍有疑问。
“Gigi姐跟Xavier的关系不好吗？”
“挺好的，只不过他们这样拌嘴是常态罢了。之前在美国时就那样，你第一次看到这种场面，不习惯是正常的，没吓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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吧？”
“那刚才你们真在外面聊公事？我还以为你是去给他们俩劝架去了。”
“不然呢？我怎么可能插手他们之间的事，”这个和事佬他向来是不屑当的，一般那两人吵起架来，哪怕再大的架，隔一天就跟没事人一样了，根本无需他多嘴，“刚才在外头确实在聊公事。”
只不过公事的内容并不方便让姜涂知道，毕竟牵扯到了她的那位前男友。
程家最近不太平，当然这一切是拜陆清泽所赐。
之前委托秦知知帮忙调查程家海外资产的事已经有了眉目，随便递点资料给税务局就够程家喝一壶了，此刻程家正应该在焦头烂额，再过不久就会跪下来求自己放过他们，而秦知知此番回国，可能是出于对他贸然出手整治程家的好奇。
但陆清泽不希望秦知知出现在国内，因此对她的突然袭击十分不满。
更何况，他知道秦知知对自己的心思，过去之所以装傻，是因为没有姜涂的存在，而他需要利用秦知知在海外的势力来站稳脚跟，所以这么多年来，他对秦知知始终保持着体面的距离，不过分亲近，也不过分生疏。
可她回国就不是那么回事了。
姜涂在他跟前，他便很难分神盯着别人。
最重要的是，他怕秦知知对姜涂下手。
秦知知能混到现在可不是一个单纯的花瓶，更加不是像姜涂这样涉世未深的傻白甜，她的霹雳手段和铁石心肠在业内都是出了名的。
他正琢磨着如何对付棘手的秦知知，耳边就传来姜涂磕磕绊绊的疑问。
“那你跟Gigi姐，你们两个……刚才我看到她看你的眼神，好像有点不简单哦。”
小姑娘在试探他。
陆清泽听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