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再没有更好的借口挽留她了。
想了想,他略显失落,却还是点点头,“你自己看着办就好。一会儿我送你回家。”
“没事的,”她摆摆手婉拒,“就隔了一条马路,我走几步路就好。”
陆清泽皱了皱眉,看到她脸上隔了一天后反而更加明显的青紫,手下意识就抚上了她的脸。
姜涂脸上最严重的是右边的脸颊和太阳穴,左边的嘴角已经结痂,痕迹明显。
她被陆清泽突如其来的靠近镇住了,吓得不敢动弹,眨巴着眼睛看向他。
“怎,怎么了嘛?我是不是像只猪头?”
她起床后没照镜子,很难想象自己在陆清泽的眼里此时是个什么形象。
“你伤得好重,”他摩挲着她的伤口周围,不断画圈,撩起她一阵酥麻,“下周就别去公司了,在家里乖乖养伤,等脸消肿了再说。”
“那怎么行!”她立刻摇头,语气也激动起来,“我是新人!怎么能迟到早退缺勤,急着表现也来不及了。”
“那你就准备顶着这张看起来就是被家暴的脸出现在大家面前?”
姜涂僵住了,“这么严重吗?那我……戴口罩?”
“听话,”陆清泽有些无奈,叹了口气,“你现在当务之急就是好好把脸上的伤养好,等痊愈后再来上班。”
“可是我怕公司的人说闲话……会有很多无端的猜测……”本来她进清科就名不正言不顺的,没什么底气。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谁敢说闲话?再说了,让你别去公司,也没让你不工作,居家办公,随时保持online状态,疫情期间不都这样,也没影响大事,这件事你听我的,别再争了。”
他语气带着不容分说的威严,既然话都说到这个程度了,她自然不敢再忤逆,只好乖乖的点了点头,妥协说了句好吧。
见她服软,陆清泽语气又软了下来,他就是拿姜涂没辙,“好啦,别多想了,我让谢星野下周就回来了,之后让他带教你。”
“我现在有些担心程葛川会不会再杀回来。”
“不会了,再不会了,我不会让他再接近你的。”
姜涂对此表示怀疑,“有什么好办法吗?腿长在他自己身上,他要是还继续缠着我,你也没辙啊。”
她隐隐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
“他的腿是长在他身上,想去哪里是他的自由,但,”他话锋一转,危险地眯起眼睛,“把他腿砍了不就好了。”
“???”
面对姜涂震惊瞪大的双眼,陆清泽难得放肆的笑了一回,他的大手狠狠揉了揉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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涂本就凌乱的毛茸茸的脑袋,“开玩笑的,只是打个比方,我不干违法的勾当。”
实际上,想要对付程葛川,办法那可就太多了,对于一个刚毕业回国毫无独立经济能力的巨婴而言,想要砍断他的“四肢”,再简单不过了。
程家是零部件制造厂出生,早年作为实体经济确实赚了不少钱,但如今经济载体多样,程家这类实体日渐式微,自然想要谋一谋新的生路,为以后打好更上一层楼的基础,这也就是程家之前为了他特意举办的归国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