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翻到最底下,大概四五年前倒是有一张自拍,也是唯一一张,标注了IP定位,是从美国回国的机场照。
照片里的陆清泽留着一头齐肩长卷发,像个吟游诗人,笑容痞痞的,唇部周围的胡茬蔓延到鬓角,看上去放浪不羁的模样,跟今晚的样子截然不同。
原来他那时候不告而别是去美国了,不过去美国要准备很久吧,怎么说走就走了呢?
他们一家真能保密啊。
不知道阿姨怎么样了,那时候身体已经不是很好的样子,是去美国治病嘛?他们一家在美国还习惯吗?
姜涂有一搭没一搭地胡思乱想着,别说看书了,脑容量都快超载了。
偏偏脑子里浮现得尽是今夜和陆清泽相处的回马灯,没多久就觉得乏了,干脆放弃思考,爬上床倒头就睡。
半夜里手机突然亮了一下,是来自程葛川的电话,可她调了勿扰模式,自然是听不到了,好在没多久,屏幕就暗了下去。
这一夜,她睡得格外香甜,似乎还做了个很甜的梦,梦里四处都是柠檬草的甜味,只不过等醒过来就烟消云散,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
陆清泽将车开回地下车库,熄了火,从驾驶座换到副驾驶位,他拿起烟,想点一根,可鼻尖飘散着一股若有似无的香气。
是姜涂的香水味道,带着一点柑橘汽水的甜腻,闻起来让人轻飘飘。
放下烟,猛猛地深吸了一口气,直到鼻尖被灌满甜味。
他承认,自己今夜太亢奋了,在见到姜涂的那一刻,分开多年后累积的思念在顷刻间迸发。
宴会上,他花了三十秒冷静下来思考,又花了三十秒确认自己的心。
这会儿坐在她刚才坐过的位置,无数的欲望堆积在心头,逐渐溢满了全身,他感受到自己的心跳飞快的跳动着,好像自己26年的人生只为了这一刻。
他在车里呆了一个小时,翻看着刚加上的姜涂的朋友圈,看她这些年过得如何,看她在英国的生活,看她的近况,一直翻到最后一条,一直等到姜涂的味道全散了才舍得离开。
男人回到清冷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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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没开灯的房间,在落地窗倾斜而下的月光下,女孩纯真甜美的脸庞再度浮现,他幻想着,手不自觉地向下,直到露出难耐的神色,陆清泽失神地看着洁白的墙,喃喃自语道:“姜涂,从现在开始,你只能是我的。”
————
第二天一早,姜涂就被楼下毫无素质的一连串喇叭声摁醒了。
她睡眼惺忪地睁开眼,揉了揉眼睛,枕头旁的手机还在不住的震动,刚才的美梦像气球一样被扎破了。
她眯着眼睛查看手机,发现程葛川给她打了一晚上的电话,未接来电有十几个。
她预感不妙,从床上蹦起来,打开窗子往外趴着看。
果不其然,程葛川那辆分外显眼烧包的帕拉梅拉就停在宿舍楼下。
宿管阿姨的叫骂声虽迟但到,“臭小子,摁什么喇叭,再摁把你车砸咯!”
姜涂来不及洗漱,穿着睡衣就下了楼,边跑下楼梯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