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文元两次出手都太重,剩下的四五成,需要慢慢调养,短期内他不能一次性强行动用太多灵力,除此之外,他没有多大的问题。
徐子阳抬手,做出个邀请的姿势:“岑师弟,进来说吧。”
岑衍不是第一次来玄剑阁,他轻车熟路进入内堂,在茶案前坐下。
徐子阳坐到他的对面,骨节分明的大手提起案上的紫砂茶壶,为岑衍倒上一杯温茶,唇角笑容不变:“你一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这次来找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瞒不过师兄。”岑衍也不拐弯抹角,直接将连慈所言,如实告知徐子阳。
“没问题。”这对徐子阳而言,不过是一件小事,他耐心沉稳、事无巨细的教岑衍怎么做。
岑衍一一记下。
待交待完正事,外间的天色已趋近昏黄。
徐子阳脸上的笑容微微收敛,他端起茶盏,抬眸看向岑衍,似是不经意的问道:“师弟,你出来秘境,是不是已经抓住那奸细?”
“对。”岑衍没有隐瞒,反反正不出一日,宗门内外都会传遍,他即便不说,徐子阳也会知道。
徐子阳微垂下眼睑,漆黑的眼瞳,宛如化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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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的浓墨:“那奸细可有说些什么?”
“奸细很嚣张,哪怕被师尊封住修为,一路上也不安分。”岑衍长眉紧皱,似想起什么不好的记忆:“但是师尊已将他送进戒律堂。想必要不了几日,便会什么都交待。”
徐子阳轻抿温茶,没有说话。
片刻,他抬头看了看外面,放下茶盏,唇边勾出一抹温润的笑,声线低沉温和的开口:“天色已晚,我送师弟回雾凇居吧。”
以前徐子阳时常会送他回去,岑衍没有多想,起身往外走。
徐子阳抬步跟上,与岑衍并肩,平齐而行。
很快,两人便来到雾凇居外。
雾凇居清幽,偌大的府邸里,只有一间房亮着灯烛。
徐子阳望着那一处亮光,眼神一暗,一瞬之间,又恢复如初。他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一丝语调变化:“师弟,不请师兄进去坐坐?”
岑衍面上一闪而过一丝惊讶,他还以为徐子阳会像上次一样,将他送到门口就离开。不过,徐子阳一向待他很好,徐子阳的要求,岑衍一般不会拒绝。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府中。
岑衍不在的日子里,云志日日都来清扫,房中干净整洁,纤尘不染,与他走之前无任何区别——宽敞归宽敞,却很空荡。
徐子阳环顾一圈,剑眉微挑,唇边溢出一声淡笑:“岑师弟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的清简。”
清简到不似宗门上下最看重的弟子的居所,而像是哪个外门弟子的住处。
徐子阳又不是第一次来雾凇居,是头一次知道他的房间很简陋吗?岑衍面不改色,淡淡道:“雾凇居的所有房间都是如此。”
所有?
徐子阳撩起眼皮,不动声色瞥向隔壁,漆黑的眸色无比深沉。
他以往来找岑衍,也只是在岑衍的房中待一会儿便走,他倒是不知,雾凇居的所有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