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第 6 章
    云志腿上有伤,行动不便,等他跟到外门,外门里一片闹哄哄。

    与他同住的几人惨白着脸跪在地上,不停的向着岑衍求饶,外门管事战战兢兢站在岑衍面前,大气都不敢出。

    戒律堂的弟子也在,二话不说,将一群人拖走,途径过云志身边时,他们还就喊着向云志求救。

    云志没理,他整个人还处在恍惚之中,胸口盘旋的火‖热冲上天灵盖,他黝黑的脸都发着红。

    岑衍走向云志,在他身前站定,淡淡问道:“你可愿去雾凇居伺候?”

    云志一愣,难以置信的看向岑衍,岑师兄的言下之意是,想将他收在名下?

    以岑衍在宗门地地位,即便只是做洒扫活儿的侍从,地位也远比外门弟子高,这可是大好事,他怎么可能不愿意?

    云志神色激动,双膝一弯,就要跪下谢恩,一支结实的臂膀却拦在了他的面前。

    徐子阳剑眉微敛,温和语气中略有些不赞同:“外门鱼龙混杂,他的身份尚且没调查清楚,有楚容的前车之鉴,师弟你怎么还什么人都放进雾凇居?”

    楚容一事,确实是他的疏忽,岑衍无从辩驳,他薄唇微抿,淡声问道:“师兄认为该怎么做?”

    徐子阳沉思片刻,说出他的想法:“不如让他跟着我,我的玄剑阁正好缺一名洒扫杂役。”

    岑衍瞥向云志:“你愿不愿去玄剑阁?”

    徐子阳是青阳天宗大师兄,地位同样非同一般,云志自然是愿意的。他朝着徐子阳跪下,声线都在微微颤抖:“但凭大师兄差遣。”

    徐子阳笑容谦和,递给他一块令牌,凭借令牌云志以后可以自由出入内门:“收拾一下,明日来玄剑阁找我。”

    云志恭敬接下令牌,贴身收好。

    -

    来回这么一遭,云志送晚膳去云脊峰,已是酉时。

    人逢喜事精神爽,云志端着吃食进入府邸,脚步都轻快了几分。

    楚容听到脚步声,抬头看去,目光在他周身打量一圈,面具后姣好的眉微挑:“事情解决了?”

    云志小心放下吃食,咧着牙乐呵呵的说出外门发生的事:“明日开始我就去玄剑阁,侍奉大师兄。”

    “恭喜。”楚容语气平静,徐子阳对手底下的人还算不错,不然在宗门里也不会受这么多人拥戴,云志跟着他,也算是脱离苦海了。

    “这一切都要多谢公子。”云志噗通一声跪在楚容面前,连磕三个响头,脸上尽是感激之色:“要不是公子为我指出一条明路,我也不会有这般的机遇,以后我就是公子的人,公子有任何事,尽管吩咐我,我一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楚容吓了一跳,他不过是提点一句,什么都没做,可受不起这么大的礼。

    楚容作为现代人,也不习惯别人这么拜他。

    “不必。你要谢,也该谢岑衍。”楚容半俯身,向云志伸出手,乌黑发丝如瀑,拂落他一身:“你快起来。”

    云志愣愣的看着面前的手,手指净白修长,掌背稍宽,骨指精致,根根葱白如玉。

    离得太近,他还能闻到楚容身上馥幽的兰花香。

    云志心口重重一跳,顿时浑身的皮肤都在发烫,他慌乱地低下头,身体跪得更低:“公子对我恩同再造,请让我为你做些什么吧,公子要是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这?

    楚容感觉有些头疼,看云志一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他收无奈的问道:“你不怕我吗?”

    原主做的事宗门上下皆知,那可是三条人命,所有人都对他避之不及,怎么云志偏偏要往他跟前凑?

    按常理来说,云志应该怕他才对。

    “不怕!”云志脱口而出。

    楚容进宗门之后,岑衍将他安置在内门,云志以前从没有与楚容有过接触。

    前几天楚容的事闹得沸沸扬扬,他一开始确实怕过,但是最近一段时间相处下来,他发现楚容与传言里说的不一样。

    “公子是好人。”云志斩钉截铁地说,不仅送他伤药,还为他指引明路,是他进宗门以来,第一个对他好的人。

    楚容哭笑不得,原主要是听到这话,怕是要把云志踢出去。

    楚容垂敛下眼眸,想到什么,忽地轻笑了一下:“你真想报答我?”

    有面具作遮挡,他的音色嘶哑并不好听,但是这一笑的尾调还是像钩子,勾的人心口发紧。

    云志面色愈发燥热,血液在血管里撞得咚咚响,像要冲破皮肉,他低着头,不敢直视楚容,结结巴巴的道:“是……是的,我愿意为公子做任何事。”

    楚容嘴角微微上扬,一字一句玩笑似的开口:“那不如,你将引气入体的方法教给我,怎么样?”

    楚容知道,在原文里原主没有任何修行天赋,从头到尾都是普普通通的凡人。

    但是,他不想坐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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