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云志来送吃食,楚容看到他手臂上的伤痕又增加几条。
第三日。
第四日。
……
一连几日,云志身上的伤痕有增无减,终于在云志再一次来送膳食,楚容忍不住叫出他:“他们又欺负你了?”
楚容怎么知道?
云志本能戒备的绷紧浑身肌肉,扭头错愕看向楚容,目光触及楚容穿着白靴的双足,又慌忙移开眼睛。
楚容没注意到云志的不对,指着他翻折起袖口的手臂道:“他们经常打你?”
云志低下头看向手臂,这才注意到,他的手臂上青青紫紫都是挨揍留下的淤痕,密密麻麻的,看着有些恐怖。
云志惊慌的放下衣袖,连连摆手否认:“没有、没有。”
外门的人是常常打他,但是怕事情闹太大,那些人从不会下死手。对于云志来说,饥饿远比挨打可怕,以前逃难路上,为争一口吃食,杀人的都有,只要能吃饱饭,他挨几顿打没什么的。
楚容看得出云志的想法,但是他没有点破,只是不忍心的提点道:“下一次,他们再欺负你,你可以去找岑衍。”
以岑衍的性格,必然不会坐视不理。
岑师兄?
云志神情困惑,岑师兄与他是云泥之别,岑师兄会帮他?
楚容没有多解释,他语气微顿:“不过,不要在岑衍面前提起是我说的。”
他不想与主角受有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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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交集。
云志似懂非懂的点头,怀着满腹警惕与不解,离开云脊峰。
回到外门,云志囫囵用过早膳,就去后山挑水、砍柴,做他该做的洒扫活儿。
申时,云志去后山收这几日晒的被褥,甫一回到清风庐,就被同住的人拦住去路。
“居然敢去洗被褥,这是瞧不上我们的大礼?”一人扯过被褥,正反翻开,话里话外都在拱火。
其他人一听,火气又冲上脑门,抬脚就把云志踢出去:“凭你也敢看不起我们?不要我们送的礼是吧,行,老子把这褥子给你撕了!”
话音落下,一群人用剑划破被褥,将褥子撕了稀巴烂。
褥子里的棉絮飘飘洒洒落下,云志眼眶发红,爬起来就要冲上去抢褥子,又被人迎面踢来一脚,将他踢飞出去,踩在他的脸上,不让他动弹。
云志眼睁睁的看着他的褥子被这群人撕毁。
然而,这群人还没有消气,又围过来,开始对着云志拳打脚踢。
隔壁的房间听到动静,但没人出来阻止,等到外面的响动停下,才有人打开门,往外面看。
云志瘫软在地上,头被打破,腿上结痂的伤口也重新裂开,殷红鲜血在他身下流淌了一地。
偷看的吓了一跳,小声惊呼道:“不会出人命了吧?”
“怎么可能。”与他同住的人不在意的摆摆手:“他骨头硬着呢,死不了。”
“也对。”偷看的人煞有其事的认同,关上门,缩回房中。
清风庐里恢复寂静,不知过多久,云志跌跌撞撞爬起来,他眼神空洞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