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修行者要杀凡人,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失去婚约的庇护,天宗要碾死楚容,宛如捏死一只蚂蚁。
如此一来便不会波及岑衍,还可以告慰被楚容残害的弟子,给宗门上下一个交代,即便是日后真有受难的外宗人找上门,他也能借此平息怒火,两全其美。
目前来说,这确实是唯一的办法。
连慈一锤定音:“按你说的办。”
宗主发话,岑衍不能不从,他薄唇抿成一条线,生生压下胸腔里沸腾的杀意,语调又冷又冰,闻之叫人胆寒:“三年前,我就不该带你进宗门。”
若是早知道楚容打的是这个主意,哪怕背负忘恩负义的骂名,他也不会让楚容踏足天宗一步!
可惜,一切都晚了。
岑衍眼底划过一丝沉痛,转动手腕,收回本命灵剑。
鹤鸣抬步走向岑衍,途径过楚容的跟前,步子停顿了下,微微眯起眼眸。
三年前要不是他一时疏忽让岑衍落了单,岑衍不会受重伤,也不会被楚容所救,牵扯下这么一桩糟心的姻缘。
鹤鸣对楚容一点儿好感都没有,重重冷哼一声:“在云脊峰好好反省,若是再行恶举,老夫定叫你后悔为人!清明,把他拖回云脊峰!”
鹤鸣叫来随行的弟子,弟子恭敬领命,上前扣住楚容的肩膀。
楚容思绪乱成一团,蝶翼似的眼睫低垂着,在面具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疼得像是要烧起来一样,只能任由弟子押着他离开,发不出一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