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开始谈判,徐翔出现
子,每日必须到监察站报到。”

    “成交。”沈砚冰干脆利落地伸出手。

    赵归真盯着她那只白皙干净的手,眼中翻涌的情绪最终归于一片深不见底的晦暗。

    他犹豫了片刻,终于还是伸出手,与她象征性地轻轻一握。

    指尖冰冷,一触即分。

    当晚,破败的土地庙再次成为了姐妹俩的临时居所。

    冯宝宝不知从哪找来一块好木头,正蹲在门口,用一把小刀专注地削着,木屑纷飞,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木香。

    沈砚冰则借着月光,摊开那张画了地图的黄纸,用木炭笔在背面复盘着今天与赵归真的每一次对话,每一个微表情。

    这是她前世当社畜时养成的习惯,凡事做记录,做复盘,才能在下一次的交锋中占据主动。

    “姐!”沈砚冰头也不抬地忽然问道,“你知道徐翔吗?”

    冯宝宝削木头的手猛地一顿,一片薄薄的木屑从刀尖飞起,打着旋儿落下。

    冯宝宝歪着头想了想:“那个穿军装的老头?”

    “嗯。”

    “他来看过你三次。”冯宝宝的语气依旧平淡,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睡着的时候。”

    沈砚冰握着木炭笔的指节瞬间收紧,心头猛地一震。

    徐翔!

    那个哪都通的创始人之一,与自己这个身体的“母亲”阿无关系匪浅的关键人物!

    他果然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存在!

    前世的剧情里,徐翔对冯宝宝的过去守口如瓶,如今自己这个凭空出现的“阿无之女”,他却暗中观察……这难道是某种因果的召唤?

    还是说,自己手腕上的这道红纹,本身就是他布下的一个局?

    三日后,沈砚冰按照约定,独自前往村里临时搭建的监察站。

    沈砚冰当然不懂什么高深的医术,但凭着前世熬夜刷过无数中医养生科普短视频的记忆,结合漫画中对“炁走经络”的零星描写,她硬是胡编乱造出了一套听上去颇为唬人的“呼吸导引配合穴位按压”的调理方案。

    沈砚冰让赵归真盘坐在一个临时画出的简易阵图中央,号称是“阵眼”,自己则站在他身后的“巽位”,美其名曰“借位导气”。

    实际上,这个角度正好能用身体挡住赵归真的视线,让她可以偷偷瞄一眼藏在袖子里的手机屏幕——那是沈砚冰穿越时唯一带过来的东西,此刻电量仅剩宝贵的3%。

    屏幕上,是沈砚冰凭记忆画下的几张人体经络穴位图。

    “气沉丹田,意守玄关……对,就是这样,想象你的炁正在顺着手臂内侧下行……”

    当沈砚冰按照手机上那张模糊的耳部穴位图,用尽了排除法,在第六次尝试时,终于将手指按压在赵归真耳前的“听宫穴”上,并灌注了一丝微弱的意念时——

    赵归真猛地浑身剧震,仿佛被电流击中!

    他再也抑制不住,猛地向前一躬,“噗”地一声,喷出一口粘稠而暗黑的血液。

    那血液落在地上,竟散发出一股淡淡的焦糊味和金属的腥气,正是他体内郁结多年,无法化解的浊炁!

    一口浊血喷出,赵归真只觉得那股盘踞在神魂深处、日夜轰鸣不休的雷音,竟在瞬间减弱了七成。

    他缓缓睁开眼,目光复杂地看向身后那个香汗淋漓、脸色微白的女孩:“你……真的只是个普通人?”

    “我只是比较擅长找规律。”沈砚冰擦了把额头的汗,扯出一个虚弱的微笑。

    她没说的是,刚才那一按,其实是她试错第六次的结果,前五次差点把赵归真按得当场再走火入魔一次。

    而就在沈砚冰收手的那一刹那,沈砚冰左手手腕上的那道暗红色纹路,不易察觉地微微一烫,仿佛在回应着某种遥远的召唤,又像是完成了一项既定的程序,悄然归于沉寂。

    没人注意到,在村子远处最高的山巅之上,一道穿着旧式军装的笔挺身影已伫立良久。

    他手中拿着一个军用望远镜,静静地望着山下村庄的方向,直到那缕黑色的浊炁彻底消散在空气中。

    他放下望远镜,露出一张布满风霜却依旧锐利如鹰的脸庞,正是徐翔。

    他低声自语,声音被山风吹散:“阿无……你当年,到底留下了什么?”

    随着赵归真的妥协,一场足以掀起滔天巨浪的风波被暂时强行压下。

    一周过去,沈砚冰的生活进入了一种诡异而平稳的时期:白天,她会准时去监察站,为赵归真进行那套半真半假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