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过分。宿泱捏了捏,温暖地像一团火焰,要她飞蛾赴火以身赴死。
她唇抿得发白,笑了起来。癫狂又疯,她想她总要拼一把的。既然身边就有滔天的权势,她为什么不用?
“松手。”沈从谦冷淡地说。
“抱歉。”
宿泱冰冷的手颤抖几下终于松开了沈从谦,她笑了笑:“谢了你的伞。”
她撑起伞走进雨里,每一步都坚定又疼痛,和她的人生一样。
从前她孤身一个人淋雨直走,如今她借来一把伞遮风挡雨,她不知道这把伞会存在多久,但她总有一日会成长成滔天巨石,不惧风雨。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在那辆黑色车上,直到它消失再也看不见,她才收回视线。
“沈从谦。”宿泱轻轻叫着他的名字一字一句地说,“你的权势我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