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镜花冬雪
要如此待我?”他眉头紧蹙,“你究竟要闹到什么时候?”

    贺春舒垂着眼,她越是不说话,谢忱便越是心慌。他语气又软了下来,“纳妾之事父亲全权做主,我也无可奈何……”

    “可我心中唯你一人!我已经承诺,往后表妹入府,也绝不碰她!你的身份、你的地位,她都不会越过你去!为了你,我甚至……”

    “所以呢?”贺春舒抬起眼,打断了他。

    “所以,”她眼眸澄澈,反问,“我就该为此感恩戴德,对吗?”

    谢忱被她问得一噎,脸上瞬间涨红:“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这世间夫妻大多如此!我还为了你去打扫了祠堂,你出去问问有几个男人会亲手做这种事——”

    “——我已做得比旁人够多了!”

    “既然世子觉得已经做得够多了,那往后,便不必再做了。”

    “你……”谢忱呼吸瞬间一滞。

    “放开我吧,”贺春舒不想再争了,“我们……我们就这样吧。”

    就这样?什么叫就这样?!

    “够了!”谢忱低喝一声,捏住她下巴,迫使她抬头看向自己,“到底怎么样我们才能回到从前!”

    话音刚落,他俯身,唇就要落下。

    贺春舒猛然撇过头,那一吻堪堪落在她脸颊。

    “躲?”谢忱满目震惊,呼吸灼热地喷在她耳际,“我是你夫君,你躲什么!”

    他蛮横地扳正她的脸,另一只手扣住她后脑,令她避无可避。

    吻疯狂地变成了啃噬,贺春舒吃痛,拼命挣扎,屈膝去撞他,却被他用双腿更强势地压制住。

    她越是反抗,谢忱便越是要得到她。

    “撕拉——”

    布帛撕裂的声音在他们二人之间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