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也不知道陆念念用了什么手段巴结上闫心如的,能让这位大小姐亲自下场辅导?”
“还能用什么手段?死缠烂打、不要脸地往上贴呗!她以前不最擅长这套?仗着自己是陆家的,各种倒贴,现在不过是故技重施罢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噗嗤……哈哈哈!”几个人心照不宣地笑了起来,恶意满满。
这些刺耳的话,一字不落地飘进了陆念念和闫心如的耳朵里。
闫心如的脚步猛地顿住,眉头瞬间拧紧,清冷的眼眸里闪过一丝愠怒。
她正要转身,手腕却被陆念念轻轻拉住了。
陆念念脸上的笑容淡了些,但并没有多少愤怒,反而带着一种无奈的平静。
她确实想起了原主刚进军校时,对闫心如这种家世显赫的同学刻意讨好、却屡遭冷遇的经历。
后来原主恼羞成怒,两人关系一度很僵。
这些人说的“倒贴”、“巴结”,某种程度上,确实是原主做过的事,她无法反驳。
“好了好了,”陆念念的声音很轻,带着点安抚的意味,“随她们说去吧。嘴长在别人身上,你还能管住不成?”
她甚至还扯出一个轻松的笑容,拍了拍闫心如紧绷的手臂,“而且……她们说得也没全错呀,要不是心如你这位超级家教,我肯定拿不到这个成绩!这点必须认!”
闫心如看着陆念念清澈坦然的眼神,里面没有委屈,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事实如此,何必在意”的豁达。
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她也算了解了陆念念的性子,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和在乎的人,她对这种流言蜚语有着惊人的免疫力和自我开解能力。
闫心如紧绷的肩膀慢慢放松下来,眼中的怒意也敛去,最终只是抿了抿唇,没再说什么,任由陆念念拉着她继续往前走。
身后,那些充满恶意的议论和低笑声还在继续发酵。
就在这片嘈杂中,一个身影悄然走到了公告屏前。
江凛的目光在榜单上快速扫过,最终定格在“陆念念- 28”那一行上。
随即他深邃的眼眸中掠过一丝清晰的惊讶。
这个名次,对于曾经的“吊车尾”而言,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飞跃。
而就在这时,那些不堪入耳的议论,也清晰地钻入了他的耳中。
“……倒贴……巴结……不要脸……”
这些词汇,尤其是“倒贴”两个字,像尖锐的针,刺破了江凛惯常的沉默。
他撞见过陆念念在训练场加练到深夜的身影,见过她在兽身搏斗课上一次次摔倒又爬起、满手是茧的狼狈,也见过她为了搞懂一个理论问题追着教官问的认真。
这些努力,或许有闫心如的帮助,但绝非靠什么“巴结”和“不要脸”就能轻易抹杀。
一股冰冷的怒意,罕见地在江凛心头升起。
他向来寡言少语,厌恶无谓的口舌之争,但此刻,看着那些嚼舌根者脸上轻蔑得意的笑,听着他们对他人努力的肆意贬低,他感到一种强烈的厌恶。
就在那几个议论者笑得最肆无忌惮的时候,一个冰冷、清晰、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的声音,如同淬了冰的利刃,骤然划破了那片恶意的喧嚣:
“呵。”
仅仅一声短促的、充满轻蔑的冷笑。
议论声戛然而止。
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循声望去。
只见江凛不知何时已经转过身,正面对着他们。
他脸上依旧是那副没什么表情的淡漠样子,但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此刻却翻涌着冰冷的寒潮,目光锐利如刀,一一扫过刚才说话最大声的那几个人。
被他的目光扫到,那几个学员瞬间感觉像被毒蛇盯上,后背一凉,笑容僵在脸上。
江凛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带着一种冻人的平静和极致的讽刺:
“自己做不到,就以为别人也做不到。”
“自己不肯下功夫,就觉得别人的努力都是作弊、是巴结。”
“无能者的逻辑,果然永远都是这么——”
他刻意停顿了一下,薄唇微启,吐出一个冰冷刺骨的字:
“废。”
最后一个字落下,如同重锤砸在寂静的空气里。
那几个被点名的学员,脸色瞬间变得煞白,随即又涨得通红,羞愤交加,想反驳却在江凛那冰冷刺骨、仿佛洞悉一切的目光逼视下,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只剩下一种令人窒息的死寂和尴尬。
其他原本也在议论或旁观的学员,也纷纷噤声,眼神复杂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一幕。
谁也没想到,素来沉默寡言、如同冰山背景板一样的江凛,竟然会为了陆念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