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第 9 章
侧。

    而沈染星与驯妖师或者其他杂役一样,住在右侧。

    两人道了别,朝着各自的方向走了。

    暮色渐浓,沈染星并未立即回房,脚尖一转,朝着白尘烬的住处而去。

    白尘烬是伏妖居的摇钱树,自然有资格住到左侧那富丽堂皇的大房子,只是他拒绝了。

    缘由很简单,他不乐意。

    这事不知惹了多少人暗恨,他们梦寐以求的事,被他一句“不喜”便轻飘飘地拒绝,连理由都懒得找。

    他的态度无疑化作了一个巴掌,狠狠抽在他们脸上,打得他们破防了。

    沈染星每每听闻此事,都想开口询问,打了他们的脸的当事人,也就是白尘烬,他知情吗?

    她见他们恨得牙痒痒的,没敢问出口。

    不过,当事人大抵是不知情的,这只是一个一厢情愿的巴掌。

    思维发散间,沈染星已经走到了白尘烬房外。

    窗户大开,窗内有一案桌,只放着一个圆肚窄口白瓷瓶,一支淡蓝色夏花插在瓶里,迎风招摇。

    视线往里,还是没见着人。

    沈染星前来,一来是想问清楚方才他是否在驯妖院,得想办法在他心中给自己埋下一条底线,别吓得太过火,把她吓死了……

    二来则是要与他沟通提前逃离妖院的事。

    可她等到夜色浓郁,也没等到人。

    沈染星只得先回了房。

    睡前,沈染星将购置的逃跑物资,以及财物都藏到床底下,锁好门窗,才躺到了床上。

    才闭上双眼,门咔哒响了一声,她猛地睁开。

    洪大林今日那势在必得的模样浮现在脑海中,沈染星心底惴惴不安,辗转反侧,不能入眠。

    门又响了一下,沈染星深吸一口气,把目光放在了门上。

    她还想着,洪大林今日并未得手,会缓几天,但如今一想,这种想法似乎没有任何依据。

    沈染星愈发不安,只得起身,披着外袍轻手轻脚走到门边。

    门又响了。

    她被吓得一抖,细细查看,却发现是风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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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沈染星稍微放下心来,紧绷的神色也缓和不少。此刻,比起任芦枝的冤魂,她觉得洪大林这个活生生的人更加可怕。

    她环顾四周,推着沉重的实木柜子,将其堵到门口,才和衣而眠。

    因任芦枝的死亡,沈染星昨晚少眠多梦,今日为了偷妖,精神又一直绷着,后来更是遇上图谋不轨的人……

    事情一件接着一件,她累极了。

    即便心底不安,沈染星躺下没多久,就迷迷糊糊入了梦乡。

    “嘭——”

    巨大的撞击声猛然响起。

    沈染星浑身一抖,陡然惊醒,头脑疲惫迷糊。

    这是做恶梦了?

    似乎是对她猜想的猴急否认,门与柜子又狠狠撞了一下。

    沈染星慌忙坐起来,看向门口。

    这一下,直接将柜门给撞开了,里头衣物、杂物掉落一地。

    她屏息凝神,期望那柜子能挡住门外的人,能让他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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