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生辰
你是我的人,便是捅破了天去,我也会给你兜着,你怕什么?以你的身手,昭王府那群废物谁近得了你的身?又是烫伤,又是关冰窖,到头来还想捏着鼻子跟人赔罪,你挺能忍啊宋寒枝!”

    被他劈头盖脸一顿骂,宋寒枝半天插不上话,等他骂完才道:“被关冰窖是个意外,不是装的……”她叹了口气,无奈看向他道:“我跟银刀柳叶交手了。”

    ……

    “那小妮子不愧是新任砚山山主,单论内力,不在嵇甜之下。况且她还是越千洲的未婚妻。”一道高挑的身影悄无声息地坐上窗沿,柳叶还穿着那袭绿色长裙,紧巴巴地绷在身上。

    他转过头看向屋里,山风吹动鬓角白发,灯光映出一张消瘦的脸,懒散道:“这买卖太扎手,你另请高明吧。”

    屋里“咔嚓”声不断,零碎的枝叶落地,有的散在雪白的鞋面上。拿着剪刀的人停下动作,目光在盆玩上细致打量,轻叹道:“你可是银刀首席。”

    “得了吧。”柳叶摆手哼笑,“这狗屁名头,还是越千洲走了才落在我头上的,不值钱——”

    那人又叹了口气,头也不回道:“那便不送了。”

    “这就赶人了?”柳叶笑着踢了下窗,忽然道:“虽说差事没干成,但我这儿有个值钱消息。定金只退你五成,要不要买?”

    “……你说。”

    “我发现这砚山山主有个致命的弱点。”柳叶饶有趣味地摸着下颌,笃定道:“她不杀人。”

    那人轻笑,“砚山何时有的这规矩?没记错的话,两年前,谢氏皇商追杀嵇甜的三千人可是全死在了砚山山脚。”

    “那我就不知道了,反正你买了。”柳叶摸着自己脖子上的划痕,幽幽道:“生死一线间还克制着杀戮的本能……我觉得你可以试一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