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思百转,另一头,越千洲已经径直走到床边,配合地褪了外衣。
“全脱?”他转头看向宋寒枝道。
“裤子不用。”宋寒枝从衣物里翻出荷包,拿出一卷针囊来,一转身发现越千洲立在原地盯着她。
宋寒枝动作一顿,心道这祖宗总不至于是在等她过去宽衣吧?
她缓步走近,正要问一句,却听越千洲忽地道:“听说你今日给许多人瞧过伤?”
感情来之前,已经跟李央通过气儿了……
宋寒枝不明所以,点点头。
越千洲抿唇不说话了,手上带了力道,扯开衣服。
衣襟分开,从紧实的肩背滑下,被一把拽开,扔在一边。宽厚的肩膀下肌肉线条流畅,精瘦的腰身在胯上收窄,腹肌块垒分明,最下方若隐若现地凹进两条线收入裤边。
宋寒枝突然有些脸热,垂下眼睛道:“躺下吧。”
越千洲应声躺下。
她俯身上前,将针囊在床边铺开。湿淋淋的头发随着她的动作垂下,水珠顺着发梢滴落。
越千洲呼吸忽然重了几分,拽着她衣角将她往下拉。宋寒枝诧异抬眼,迁就着他,索性趴在床边,“怎么了?”
“你的头发,在滴水。”他声音低哑,目光安静地定在她脸上,抬手,将她脸边湿发撩到耳后。
宋寒枝睫毛微颤,愣了一瞬,视线不由得落在他起伏的腰腹上。细密的水珠随着他的呼吸滚动,有些聚在一起,顺着腹肌纵横的沟壑淌过。
宋寒枝眼睛被烫到了似的,慌忙将头发拢到身后,越千洲却倏然直起身,双手环过她颈边,以一种拥着人的姿势,慢慢捋起她身后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