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 做饵
  “岂敢啊。不过大人,有件事得告诉你……”宋寒枝没力气跟他扯被子,耷拉着眼皮苦口婆心道:“你的毒一年内必须得解了,不然可能会经脉全废的。”

    越千洲腮帮子硬了下,咬牙问:“之前怎么没说?”

    “在下害怕嘛……”她气若游丝,无辜地抽了下鼻子,“谁知道会不会有人在背后商量着杀我?嘴里留点话,关键时候还是有用的。”

    “现在是什么关键时候?”

    性命关键的时候啊。

    宋寒枝哆嗦着深吸了口气,认真道:“大人,您再不出去把门关上,我冻死了,可真没人管你的毒。”

    ……

    万珍楼,御都最负盛名的销金窟,横跨东市整整两条街,不仅有吃喝玩乐之所,展出售卖的珍宝武器也都是尖儿货。据传万珍楼背后的主人乃是东宫太子殿下,连王公贵族子弟也不敢在此间放肆。

    但今日赌楼上人声鼎沸,几乎要掀翻屋顶。

    三楼有挑选珍宝的客人好奇问了一嘴。

    在旁侍候的小厮道:“姑娘有所不知。近日楼上来了个高手,接连几日挑场子。”他压低声音,道:“今日林宝官也连输六场。庄家午饭都没顾得上吃,到国公府上请魏公子出面。还取了几件预备下月拍卖的宝物给魏公子压底做注呢。这动静听着,怕是楼上的赌局已见分晓了。”

    要说小厮口中的“魏公子”,乃是魏国公府的公子魏拂鸣。

    据传此人天生神手。十二岁第一次进赌场,以一两本金连赢十六局,将那家赌场七成赌资尽收囊中。而后半月更是猖狂,御都大大小小二十多家赌楼被他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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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个遍,未尝一败。

    听闻那一月,魏国公府的门槛差点被踏破了。魏国公被各赌场背后的东家烦得受不了,让人将他强绑了回去一顿揍,禁足半年,赌资也尽数归还。这才平息了风波。

    至那之后,他便有了“玉骰郎”的名头,众人皆言,凡涉骰宝,无人能出其右。

    但他已经好些年没出手过了,所以今日楼上多的是专程来瞧这乐子的。

    “哦?”许多人听见这消息也来了兴致,丢下手中的东西想上去瞧瞧。但楼上确实已结束了赌局,不少人交谈着往下走。一时间上上下下的人挤在一起,只听人群里唏嘘声不断,都在说玉骰郎竟然输了。

    “可不是,玩儿的还是主流的三骰!”

    “嗨,兄台你是没瞧见刚刚那场面。那刀疤脸压得可是全围四象归元。他手中珠宝堆成小山似的,全押了!一百五十倍的赔率啊!”

    “啊?那今日万珍楼岂不是输惨了?”

    “何止是惨啊?他们原先备下的赌资不够,又添了万珍楼的三成红股进去。”

    “不是说万珍楼背后的东家是太子殿下吗?谁敢验这红股?”

    “哈哈哈哈,兄台可问到点子上了!当时我等也这么想,觉得今日这局怕是难见分晓,结果你猜怎么着?嘿,还真让那玉骰郎拎出来个人,生生接了这茬。十二个账房,算盘都要打出火星子了,算了一个多时辰才验资结束,结果一把全给人送出去了!真真看着都眼红!”

    “要我说,那人还是眼窝子太浅,谁的钱也敢赚啊,也不怕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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