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旁人攀谈,故意将她甩在一边。她正好行事便宜,问过旁边的宫女才知道,虞皇每年亲批的赏格里只设十件赏赐,乃是灯楼最上面三层的彩头。
宋寒枝听完更犯难了。
她甚至无法确定鸣仙草究竟是哪盏灯的赏赐。
旁边忽地响起一阵喝彩。
人群中央,一锦衣男子持弓而立,宋寒枝看过去时,他正好又射出一箭,引得人群又是一阵高呼。
“每年第四层的灯都只有寥寥几人够得着,大皇子竟然连中两盏!”
“这有什么,去年戚指挥使可是夺了明月灯。那风采,实在令人心折。无怪旁人都说他一骑绝尘,远胜前几年的那些个武状元呢。”
“哎呀,何必苛责?人各有所长嘛。大皇子文武双全,岂非更是难得?”
……
宋寒枝扫了眼那大皇子手中的弓,估摸着他弓力二石左右,居然也只够得着第四层。
鸣仙草对她而言是救命之物,但对普通人来说,不过就是一味延年益寿的补药。顶多珍奇些罢了。
……应该在第三层。
这般想着,她选好了弓箭,尽量朝着灯楼上方的中部射去,指望着瞎猫碰上死耗子。
凌厉的长箭自她手中飞出,劲风声起,眨眼间越过下方飞箭,直奔高处而去!
众人蓦地爆出一阵惊呼,循着那箭发出的地方看去,顿时瞧见孤零零立在那处的宋寒枝。
“竟是一位娇滴滴的小娘子?”
“刚刚那一箭,至少得有三石弓力吧?”
“这是哪位将门虎女?当真惊人!”
“什么将门啊,那是宋公府上的千金。听闻自小体弱多病,养在祖宅,近日才回御都。”
旁人惊诧:“这还体弱多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