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姓越的自己知道这事儿吗?”
“知道,这本来就是他自己选的。”宋寒枝若有所思道:“我当日特意留有余地,只说‘一时不能解’。但我提出只为他压制蛊毒一年时,明显正中他下怀。”
今日相见,他们也是心照不宣,谁都没提解毒的事。
嵇甜想不明白,“他图什么?”
“不知……”宋寒枝顿了片刻,想起廊下遇到的那两人,心中隐隐有些猜想,轻声道:“或许,他想借着蛊毒损耗他体内的长生血。”
嵇甜还第一次听说有人不想要长生血的,神情古怪道:“他脑子坏了?”
……
接连数日阴天飘雪,好不容易出了次太阳。
宋寒枝搬出摇椅,搭着腿在梧桐树下歇息。这时节的梧桐树光秃秃的,积雪本就不多,太阳一出来便融了。
她盖着条厚厚的绒毯,闭着眼睛在摇椅上晃悠着。阳光直直打在脸上,映出几条交错的枝干黑影。
门房在院门处叩了两下,躬身垂手站在院门口。
“灵双……”
“灵双。”
宋寒枝睁开眼,扬声冲里面喊:“灵双?”
“欸!”灵双推开窗看过来。
宋寒枝下巴往门外指了下,温声道:“院门口有人找,去看看。”
灵双呆愣愣地点头,又将那窗户推推关关了两次,从房里出来后忍不住同她指道:“小姐,那扇窗户突然关得上了。”
宋寒枝淡然道:“我昨夜修过了。”
灵双哦了声,往院门去。
昨夜嵇甜翻进这“破地方”,酒是一口没喝下,修窗户骂人倒是花了半个时辰。
院门口探出个脑袋,“小姐,我去侧门拿个东西。”灵双招呼了声。
宋寒枝听见脚步声远了,闭眼正要睡觉,院外又缓缓行来一批人。
门被敲响,她懒得动,打着哈欠道:“进来。”
木门被推开,宋寒枝睁眼,见宋晞袅袅婷婷地走来,站在她身前。
四目相对,两两沉默。
宋寒枝眨了眨眼,一副有何贵干的神情。
“姐姐。”
宋晞蓦地冒出一声儿。
她偷瞄了宋寒枝一眼,见宋寒枝神色如常,便也尽量自然地开口道:“姐姐近日身体可好些了?”
宋寒枝点头:“劳二妹妹记挂,好多了。”
听得她这声“二妹妹”,宋晞眼睛微亮,嘴角扬起很小的弧度,招手让后边的丫鬟上前,“这是新做的一套头面,你看看喜不喜欢。”
三名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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鬟掀开托盘,上面摆放着步摇、金帘梳,两对耳坠,数根款式各异的金簪金钗,在日光下璀璨夺目。
宋寒枝见多了笛儿的手艺,倒不觉得如何惊艳,但这宋家姑娘着实出人意料。
一茬接一茬的。
“二妹妹这是做什么?”
宋晞一本正经道:“明日元宵宫宴,你头一回在御都贵人们面前露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