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个不太好的猜测,因为纪谈几乎从未与任何alpha有过亲密接触,他的平常生活中没有alpha会在极优性oga面前自讨苦吃,所以一旦产生标记,他的腺体就缺乏一定的抵抗性。
“办事要紧,反正都有一次了,也不缺第二次。”
骆义奎撤回手,不由分说地释放自己的信息素。
纪谈心里很排斥,但他生理上却有效且奇快地被安抚了,腺体上那股不适的麻痒感立即消失得彻底,并且不知为何,这股龙舌兰酒的气息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至于哪里不一样,纪谈却说不上来。
几个小时后,飞机在目的地几公里外停驻。
狂风中,纪谈看到了那座建在大面积废弃工厂后呈鸟巢壮的灰色建筑,建筑周围一圈被高高的铁栅栏密不透风围着,栅栏顶部放布置着警报器与电网,不仅如此,灰色巢形建筑中心还高高矗立着畸形塔架,其中的监控仪24小时不停歇地运行着,显然有心防着外部有人偷偷潜入。
此时几乎地处沙地,空气中灰尘颗粒含量极高,纪谈冷静地环视一圈,在此种环境下高强度工作,不出两年就会形成严重的尘肺疾病。
“你不用开口,跟在我身后就行。”骆义奎随口嘱咐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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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纪谈看他半晌不走,反倒盯着自己看,忍不住蹙眉。
骆义奎没答话,他从大衣口袋里摸出一只口罩,示意纪谈戴上。
“纪会长声名远扬,还是遮着点好,我们进去可是要掩藏身份的。”
纪谈戴上口罩。
整栋建筑外部严密,唯一的入口只有层层把守的大门,不仅有手持武器保持警戒的保镖,禁闭的大门侧边还有身份认证仪,只有通过特定认证大门才会打开。
骆义奎毫无顾忌地走上前,纪谈只见他像是变宝一样又从外衣口袋摸出一只高端芯片牌,在机器下方滴一声刷了下,机器显示屏上立即显示绿色的“pass”,以及字母下的名字,骆飞扬。
纪谈的视线从机器扫到骆义奎脸上,似乎想在他脸上盯出个洞来。
骆义奎却好像丝毫不觉的模样,他收起电子身份牌,牵起纪谈的手,“走吧,亲爱的。”
纪谈:“……”
在两人走入大门,离开保镖的视线范围之后,纪谈抽回自己的手,盯了他片刻,“你是不是疯了?”
“有监控,”骆义奎扫了眼顶部压低声音,事实上从他们走到机器前进行身份认证的第一步时,就已经步入了他们的监控范围。
“你急什么,不伪装一下要怎么解释你的身份。”
“为什么不说是助手。”
骆义奎啧声,一副你真是不开窍的神情:“助手哪有黏黏糊糊、形影不离的小情侣来得有效。”
“骆飞扬是谁?”纪谈不想听他说这恶心的形容词,于是打断道。
这里不是方便说话的地方,骆义奎就极度简略地与他解释了两句。
纪谈听完捏了捏眉心问道:“我们就这么堂而皇之地进来,你就不怕被认出来不是他本人?”
骆义奎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