嗡嗡振响,他拿出摁下接听键,电话那头是来报告的魏休。
“骆总,人找到了。”
汤齐眉注意到骆义奎挂断电话就要走,他眉心一跳伸手拦了下,“骆总也是远道而来,西部理应好好招待,我已经派人布点好飞鸿馆的招待厅,不如随我们一道去尝尝西部特有的美酒。”
骆义奎气质疏懒但很是压迫,他盯着汤齐眉玩味道:“不了,喝酒哪有捉老鼠有意思,你说是吧?”
汤齐眉僵了下,他很快侧开身,让骆义奎从他面前走过。
骆义奎临走前又意味不明地瞥了眼纪谈,他动作细微地舔舔唇瓣,不知为何觉得方才那一下浓烈到要浸入脾肺的雪松木的气味像烟草一样让人有点上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