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头有警戒铃滴滴刺耳响起,随机几名专业医护人员蜂拥而入,他们镇定且熟练地翻动邱元顺的身体,在他的后颈处注入安抚药物,令他的身体抽搐暂时得到缓解,只是这动作同时也将烙在邱元顺腺体上的烙印给显露了出来。
那是一枚带有实验体编号的代码,青黑色的数字NO.15634927。
骆义奎目色沉沉,他在原地站了一会儿,接着转身离开。
魏休静候在疗养院门口,他摇头观察了下逐渐乌云聚集的天空,想到上午中央预报东南片区即将迎来持续的雨季,警示各城区做好防洪与排涝工作。
骆义奎走出疗养院,吩咐魏休道:“回老宅。”
“是。”
每次探望完昔日战友回去的路上,骆总心情都很不佳。魏休已经习惯了,车上一路无言,他从后视镜瞥了一眼,发现骆义奎眉头紧锁,指尖一下下敲击膝盖,思虑过后,拿出手机拨通了骆兰秉的电话。
“喂,哥。”
“我要去西部特区一趟。”骆义奎单刀直入道。
“……什么?”骆兰秉没反应过来,半晌才道:“去那里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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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氏最近重新整治资金链的项目才进展到一半,正是处在关键的时刻。
骆义奎:“有件事,我必须亲自去查清楚,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公司事务交由你管理。”
骆兰秉无奈地叹气,但没人比他更了解骆义奎说一不二的性格,他便也懒得白费口舌去争辩,“也行,不过作为交换,等你回来后必须给我放长假。”
骆义奎应下。
魏休在驾驶位听着将他们的谈话,等到骆义奎挂断电话才问:“骆总,突然决定去西部是因为邱先生吗?”
骆义奎低头点起一根烟,尼古丁燃烧的气味在车内无缝蔓延,他眉目轻敛,隐隐有压迫意味的信息素蔓延开,缓缓开口:“元顺的事,我早该为他做个了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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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刚泛出一抹鱼肚白时,朱士孝就已经在医院大门前等候了,二十分钟后遥遥看到了纪谈的车。
纪谈跟着朱士孝进入医院的特殊人群部,隔着双层防护玻璃,见到了那名一直被养在无菌治疗舱内的小孩。
他的头发剃得很短,因为营养不良而很瘦小一只,抱腿坐在狭小的舱内,两只眼睛却清澈纯净,一尘不染,就犹如刚刚诞世的婴孩,他看到了纪谈,对他而言完全陌生的面孔,眼里却只有好奇。
朱士孝:“自从使用了药剂后,他的每项指标都在趋于更好的界值,纪会长,感谢您……”
纪谈抬手,隔着玻璃指尖轻轻地贴住,治疗舱内的朋朋懵懂地眨了眨眼睛,不一会儿也学着纪谈的动作把抬了抬手指。
“他会好起来的。”
“是,”朱士孝点头,他的目光也投向小孩,掺杂着星星点点的期冀:“也许只是时间问题,但希望在我这把老骨头倒下之前,能看到他走出这里。”
纪谈不知想到了什么,收回手:“下次来,我会带上波米,他们能做个朋友。”
朱士孝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