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正在拍卖的是一批进口的药品,大屏幕上也是密密麻麻的外文,小孩看不懂,纪谈也就大发慈悲地没再摁着他的小脑袋,正专注时,手指被轻轻拉了拉。
“妈妈,我想上厕所。”
卫生间离这边不远,纪谈需要时刻关注台上的情况,权衡之下他招了名场内的侍应生带着骆融去厕所,年轻侍应生身穿规整制服,半弯腰恭敬地领着骆融向前走。
骆融半途时抬头好奇地看了眼年轻侍应生,“哥哥,你的面具真好看。”
侍应生忙不迭点头,“谢谢。”
两人走到卫生间,侍应生就在门口守着,骆融蹦跶进了男厕里。
但不一会儿,宽敞的场厅另一条走廊处忽然有方向传来了交谈与脚步声,年轻侍应生低着头安静地站在卫生间门口一边,从他们的领头恭敬狗腿的态度中,猜测来人正是本场姗姗来迟的骆家。
脚步声渐趋靠近,他尽量保持着低头垂目的恭谨模样,直到脚步声近在咫尺,纯黑色高定制的笔挺西装裤以及深色长款风衣映入眼帘,来人身上带着淡淡龙舌兰酒信息素的气息,不紧不慢地从视线里走过,气质压迫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