泡在办公室里,连小孩都没怎么接触过,更别提惹哭了,潘洪看着他湿漉泛红的眼睛,一下觉得自己罪孽深重。
听到只是在修,骆融就被安慰好了,他期冀地盯着潘洪,软声软气地问道:“那可以修好吗?”
“……”潘洪不能骗小孩,抽几张纸巾递给他,让他把眼泪鼻涕擦擦,接着承诺:“我保证会尽最大努力,只要你不哭,也不要打搅我。”
骆融点头,很乖地听话离开他的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
他无处可去,只能回到楼上去,纪谈的办公室门半敞着,里面有谈话声传出,其中一道是悬河的声音。
骆融推门迈着小步子走到沙发边,小手往茶几下一探,摸了个空,这才意识到这与十年后不一样,纪谈还不会在办公室的茶几下和抽屉里放他的小零食和饼干。
他扁扁嘴正要走,却被眼尖的纪谈发现了,“站着。”
骆融原地转过身时,纪谈已经几步走到他身前,蹲下盯着他的眉眼看了半许,问:“为什么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