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别问。”
说了他不是小孩,骆融扁扁嘴:“我是想说没关系,我以前偷偷撞见过几次。”
“你说什么?”悬河脸色更难看了,他出声质问道:“是谁?”
“我爸妈。”骆融诚实道。
“……”悬河:“那不一样。”
末了,他又忍不住补充道:“就算是你爸妈,不该看的也不许看,听到没?”
其实每次他都是不小心看到的,骆融没反驳,乖乖点头。
他们在乘坐电梯回去的半途,碰到了恰好从顶楼开会回来的几名协会员工,人多的时候骆融就有些怕生,他躲在悬河身后,用他高大的身形掩住自己,但还是被一个人眼尖注意到了。
那是名顶着头雅棕色大波浪卷的女人,她穿着贴身的西装,走进电梯时,身上还带着玫瑰信息素香味混杂着名牌香水的味道,她余光瞥见骆融的脸,登时两眼放光地拨开悬河。
“悬河,这小家伙是谁?长得这么可爱。”
悬河甩开她的手:“少管闲事,滚回去工作。”
女人却仍旧兴致勃勃的,她像欣赏一件艺术品一样打量着骆融,看骆融抬起带着婴儿肥的小脸,用圆圆的大眼睛也回视她时,心坎里像是被根羽毛给挠了下,痒得不行。
“你真可爱。”女人毫不吝啬又夸赞了句。
就是可惜了,好像是个小bet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