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河眯眼正要驳斥他,侧眼却注意到一旁的罗兰樾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骆融,神色若有所思,于是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也觉得他长得像?会长最厌恶姓骆的,连带和姓骆的有关系的也一并讨厌,这怕是竖着进了协会大门,要横着出去。”
“不,”罗兰樾神色复杂地摇了摇头,他本来不觉,可骆融察觉到他的目光于是冲他礼貌一笑,这一笑笑出了不对劲。罗兰樾盯着骆融语气怪异地说:“我反倒觉得他,其实长得有点像阿……”
“谈”字在舌尖辗转了下又被罗兰樾睿智地咽下,看他忽然没了下文,悬河还一脸疑惑地追问:“像谁?”
罗兰樾轻咳一声,机智地岔开话题:“他家长怎么没跟在身边看着?”
“你问他,我也想知道。”悬河朝骆融努努下巴。
骆融无辜地眨眨眼睛,开始装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