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在他们的私人频道里互呛,深感自己再这样下去迟早精神分裂。
要不下次叫他们自己开通讯的时候加个锁?
……不行,哪天哪几个凑堆加个锁,讨论怎么牺牲自己一条命去达成目的然后再活蹦乱跳地回来的事如果他不知道,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丹恒深深地叹了口气,心累道:“我们等会儿还要去住宿呢……想在海边玩等有空了随便你们玩。”
“诶呀等一下下等一下下丹恒老师!”星挣扎着喊道:“等我们再找点贝壳和小海螺之类的,带回去寄给海瑟音看看——!”
……就为了要那东西?
丹恒怀疑人生地瞧了一眼星和穹,还有三月七和长夜月,活像是在质疑他们的智商。
穹迷茫地和丹恒那怀疑人生的眼神对上眼,并困惑地发问:“丹恒老师?怎么了?”
怎么一副黑塔看见他们在玩模拟宇宙的时候被【智识】瞥视了的表情?
只见他亲爱的丹恒老师两指一并一抬,水龙立刻在众目睽睽之下卷了一堆海货上岸。
最后冷着脸扔下一句:“你们慢慢捡,不捡完今天别上岸了。”
三月七好歹有长夜月护着,所以什么事都没有。
而可怜的两只小浣熊迷茫地眨了眨眼,互相对视。
穹诚恳道:“姐,你头上有条……鱼。”
星愣了一秒,立刻欢呼道:“好耶!没钓鱼都没有空军!比在隔壁提瓦特钓个鱼被炸好太多啦!”
三月七眨眨眼,冲撑着伞的长夜月问道:“他们在好耶些什么?”
长夜月耸了耸肩:“估计是因为——来海边一趟,战绩比某些空军的钓鱼佬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