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胎海水开始退了——!”
还没有换下戏服,原本站在大门口聊天的银色长发与紫发二位女士半推开博物馆的门,向他们挥手示意,露出了门外情形的一角。
原始胎海以一种完全违背了物理定律的形式回涌,仿佛听从了谁的命令一般开始汇聚、压缩,最终凌空而起,尽数回到它们最初喷涌而出的那个洞口内,乖顺地避开还留在水下建筑内执行拍摄工作的人,重新回到重重门扉后的装置下。
“哇哦——?”
水蓝色的镇压形成时,湿漉漉的黑发男士正和另一位同样狼狈的女士一左一右,各自靠在墙上,见状,那位黑发男士忍不住抬眼看了一眼眼前这位着急忙慌从沫芒宫紧急赶回来镇压原始胎海的白色长发男士,调侃道:“不是说有紧急的案子吗?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你不会是直接从沫芒宫游过来的吧?”
毕竟对方身上那身最高审判官的衣服根本就还没换下来。
黑发男士想到这里,不由自主地想象了一下最高审判官穿着这身衣服在海里游泳的样子,不禁笑出了声。
而当事龙完全不在意对方的这点恶趣味,确认所有附近的原始胎海都被回收并且镇压完毕后,淡定接话:“是啊,从那边游到这边。”
和黑发男士同款狼狈的女士:“……莱欧斯利,能不能谈点正经事?”
虽然现实当中的原始胎海除了色彩实在有点亮眼睛以外,确实是没什么危害——但是这件事的严重程度也不至于低到能让这二位闲适到在这插科打诨。
“咳咳,啊——”莱欧斯利失笑着摊手,“非常抱歉克洛琳德女士,实在是忍不住想要好奇一下。”
克洛琳德低头看了一眼两人身上脏兮兮、湿漉漉的戏服,回想起自己被原始胎海拍上铁皮墙面时的感受,完全不想说话。
原始胎海突然爆发的时候,她和莱欧斯利还有旅行者本来就在梅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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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得堡的这片水下监牢里拍戏,原本是打算等那维莱特办完事回来再补拍原始胎海涌出的镜头,她和莱欧斯利先拍逃亡战的镜头来着。
结果——就变成了现在那副模样。
也因此,除了被卷跑的旅行者以外,他们两个成了原始胎海爆发时的现场第一见证人。
“总而言之——如你所见,那维莱特。”莱欧斯利正色了几分,抱着手臂直视眼前的人,问道:“厄歌莉娅女士呢?”
“厄歌莉娅女士此时仍在从璃月回来的路上,预计明日回来。”那维莱特说到这里,不甚确定地犹豫了一下,“……也有可能今日就到。”
毕竟,像他一样干脆顺着水一路游回来也不是不可能。
那维莱特的目光落到两人狼狈的模样,下意识问道:“没有人受伤吧?”
“啊——托希格雯的福,大家都没事,就是芙宁娜女士她们和那两位一起被卷去另外一个地方了。不过不用担心,芙卡洛斯女士派纯水精灵过来传信时说了,他们被另外一个剧组的人救了,暂时没事。”莱欧斯利耸了耸肩,转而饶有兴味地看着面前陷入沉思的那维莱特,“不过我倒是很好奇——那维莱特,你怎么看这次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