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 第 50 章
    高夫人看向周砥怀中被遮得严实的女子,笑里藏刀地问:

    “哟,我今日没请男宾啊,周翰林怎么闯进了我这沁园的?还私自将我园中的女客带走,这是何道理?”

    周砥语气恭敬却也不卑不亢,“夫人,这女子是晚辈的朋友,却被岳大公子掳至隐匿之处试图猥亵,幸晚辈及时知晓,这才从令郎手中救下她。私闯沁园是晚辈失礼,回头晚辈定登门谢罪。”

    “简直胡扯!”高夫人脸不红心不跳训斥,“你怎么就知是被润之强掳而去?而不是他们二人两情相悦、情难自禁?!”

    “夫人。”周砥严词出声,“是否为“两情相悦、情难自禁”,夫人自当心里有数。高国丈与岳学士都乃德高望重之人,更遑论作为一国之母的皇后娘娘。今日之事若闹开来,晚辈想夫人只怕也不好交代。”

    高夫人抬眼看向眼前的年轻人,眼里愤怒与不甘交织着。

    她万没想到到嘴的鸭子竟然飞了。

    此事一但成了,反而什么都好说。可若没成,便是一个极大的麻烦。

    眼下被周家子截了胡,唯今之计,只能将事情尽力摁下。

    于心中迅速权衡当下情势后,她缓和了神色,“想带人走可以,但事情毕竟是在我沁园出的,你不得将此事声张出去。”

    周砥便道:

    “事关皇后娘娘以及国舅爷和恩师的颜面,也关乎我朋友的清誉,晚辈自当不会对外透露半字。”

    高夫人听及此言也不多拦了,侧了身放他出去。

    周砥抱着人走至沁园门口,直接上了周宁来时乘坐的周家马车,吩咐冬阳另外找辆车送周宁回家。

    冬阳问:

    “公子,你要带……她去哪儿?”

    他差点将“云姑娘”三字说出来,幸好嘴巴及时把住了门。

    周砥看了看怀中的人,想起刚才从岳霖手上夺下她时,她一张小脸绯红、眼眸迷离,身上的衣衫也被岳霖扯破了,总不能以这副模样将她送回云家。

    “去东郊别院。”他答,“你送小四回去后,再去别院找我。”

    冬阳应了声“是”,嘱咐车夫往东郊别院而去。

    周宁目送着兄长的马车远去,转头问冬阳:

    “哥哥抱着的人是谁?”

    冬阳跟她打马虎眼,“小的也不知。”

    周宁瞪一眼冬阳,“你会不知?你骗鬼呢你。是不是云……”

    “嘘”,她话没说完,冬阳便朝她作了个禁声的手势。

    这人来人往的,若被人听到,那云姑娘的名声就没了。

    周宁顿住,一张小嘴噘起老高。

    这么说哥哥抱着的人确是云氏女了?!

    刚才她看到裹住她的披风被风吹起一角,里面露出来一缕绣有玉兰的青色裙角,还有镶着珍珠的粉色锦履,一眼便认出是云氏女。

    只云氏女出了什么事了?刚才在沁园门口看到她时,见她还精神奕奕的,怎么这会儿就跟患了重病似的,身子缩在哥哥胸前直发抖。

    哥哥又怎么来到沁园的,怎么会抱着云氏女?他何时这么在意这商女了?

    内心一连串的疑问,可她尚未及开口,冬阳只一句“小的先送姑娘回家”便打发了她,气得她直想踹冬阳一脚,最后不甘不愿地坐上了冬阳从附近车马铺赁来的马车,回了周家。

    这厢云宓感受到周围光线的暗淡,缓缓睁开眼来。

    “好热。”她嘤咛出声,抬手去扯包在身上的覆盖物,周砥松了手,被裹在披风下的云宓探出头来,手不住地去扯披风,被撕破的衣领亦被拉扯开来,露出藏在底下秀丽精致的锁骨。

    周砥将视线移开,继续将披风拉拢。

    怀中的人儿却一张小脸不住地往他颈窝里蹭,柔软身子禁不住紧贴向他,一只玉臂开始在他的肩膀与胸膛间来回摩挲,唇瓣沿着青筋凸显的脖颈游移而上。

    周砥的身躯骤然绷紧,如一张拉满的弓弦,呼吸紊乱越发不受控制。

    当双唇感受到女子触上来的柔软唇瓣时,似有一股电流瞬间窜遍全身,继而又化作滚烫的熔岩,在血脉深处奔涌咆哮。

    他闭上眼极力克制,抬手掌住她的后脑勺,将她按在了自己肩上,不再让她乱动。

    云宓却不满地扭动着身子挣扎着、抗拒着,发出似梦呓一般的乞求:

    “我受不住了……”

    “帮帮我……”

    一只手大胆地朝男人的腰下伸了去。

    周砥蓦地睁眼,及时捉住那只手,轻声哄着:

    “再忍耐一下,我会给你找大夫。”

    说完便将人抱紧,并将她两只如猫爪一般不安分的手抓握在手,以免她再“胡作非为”。

    终于,马车在东郊别院的门口停下,周砥用披风继续将云宓从头到脚包好,抱着人下车,因是空置的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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