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家子,身上还配着刀。两人此时已踱步向前,护在了女子身侧,正虎视眈眈地瞪着他俩,看那架势,只要他二人胆敢造次,他们随时会冲过来。
两恶徒见面前齐刷刷的颈瘦马腿,两人不得不忍着肩背上火辣辣的疼痛,站直了身体,其中瞧着年岁小些的壮着胆子道:
“各位不了解情况,此婆娘欠我家钱还不上,拉她去抵债天经地义,各位还是不要多管闲事了。”
云宓看了看已经从两人手中挣脱开来瑟缩在一旁的女子,问他们:
“她欠你们多少钱?”
“十两。”其中一个道。
女子一听当即反驳:
“你胡说,明明只欠了五两。”
男人立马补充道:
“借钱不用利息的?你们家这钱一欠就是一年,收你们五两利钱算便宜你的了。”
云宓冷哼一声,“区区十两银子就要拉一个人去抵债,你们还真是能占便宜。”
那男人却理直气壮地道:
“哪占便宜了?十两银子足够我哥哥娶一房漂亮媳妇了。现在钱借了她,我哥没钱娶媳妇了,自然得拉她去抵。”
他话音刚落,云宓又是一鞭子甩过去,斥道:
“十两银子娶个媳妇?你骗小孩呢?”
再次挨了一鞭子的男人不服气地反驳:
“谁骗你了。我们这娶媳妇彩礼最多也就十两,还有比这更少的呢。”
这时一旁的刘衙役轻咳了咳,靠过来轻声告诉云宓:
“云掌乐有所不知,在这样的穷乡僻壤,娶妻嫁女的彩礼也就差不多这个数。穷一点的,长相差些的,三两四两的都有。有些吃不饱饭养不起闺女的,甚至一袋粮食、一匹布就能把女儿嫁了。”
云宓到底是金银堆里的富贵花,对这样廉价的彩礼还是吃了一惊,她不由自主地看向一旁的周砥,见周砥也正朝她看来,随有些不自在地转过头。
刚才一听刘衙役说起这里低到令她咋舌的彩礼,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前世周家给她的彩礼来。
她记得好像除三百两黄金外,还带一千亩良田,四进和五进的宅院各一处,另还有各式金银珠玉类的首饰,及各类绫罗绸缎等细软无数,还不算各种零零碎碎吃的用的。
若不是她这厢出来走这么一遭,估计永远无法切身体会人与人之间的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