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宓在宫中两月余,而这两个月里,王瞻因走了贾京的后门,得以越过其他盐商优先支取食盐,已将食盐生意做起来了。
云泽和云澜看着沉思中的云宓,心中还有一事不知如何跟她开口,毕竟跟一个未出阁的姑娘说这种事总归有些难以启齿,可又不得不说。
最后还是云泽鼓起勇气禀道:
“姑娘,还有一事,需要跟姑娘禀报。”
“快说。”云宓道。
“三姑爷他……与贾京的夫人姜氏有染。从上个月开始,姜氏借初一、十五两日去报恩寺祈福为由,二人在报恩寺附近的一处别院私会。”
姜氏已经四旬有余,比王瞻至少大了十几岁,王瞻却把姜氏哄得开开心心的,两人时常背着人眉来眼去。
云宓脸上现出一丝平静的冷笑。
看来王瞻能走通贾京的门路,这个姜氏帮了不少忙。要不然他王瞻何故要去费力讨好一个半老徐娘?!
她不愠不怒道:
“下回他们私会时,记得及时来报。”
云泽云澜应承退下,云宓回到自己院子没多会儿,云舒便带着两个女儿进了门。
金穗儿和银穗儿嘴里唤着“小姨母”,姐妹俩走至云宓跟前,姐姐金穗儿道:
“小姨母,我们来看你了,你的伤好些了吗?”
金穗儿今年八岁,平日很是乖巧懂事,惯会说话。银穗儿才四岁,还是懵懂无知的稚儿,因往日云舒时常带她们回云家,云宓常带着她们玩,故姐妹俩跟她十分亲近。
云宓逗了逗两个小甥女,让绿萼朱砂端了可口的点心带她们到别处玩,云宓和云舒则坐下来说话。
云舒关问了一番她的伤情,得知她已无大碍,方谈起正事:
“这两个多月,王瞻从我这里拿了不少东西出去,物件银钱都有。全是拿去讨好贾京的,我按你之前的交代,都一一记了账。花了那么多钱出去,好在也得了些回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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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了贾京的门路,可优先在盐场支盐,一口气就开了三家盐茶铺子,生意倒也算兴隆。”
“姐姐做得很好。”云宓道,“以后继续如此。”
云舒有些担心,“还要这样下去多久?王瞻见我近来大方,便越发地贪得无厌,尽挑着好的要。再这样下去,用不了多久,我的嫁妆都要被他搬空了。”
“姐姐放心,我到时会让他把从你这里拿走的东西,一一赔给你。”
姐妹二人说完正事,云舒又将话题转到云宓受伤一事上,仔细问了那天的经过,又拉开她的衣裳看了看她的伤处,细心嘱咐一番。
姐妹俩说完话,云宓想到前世的姐姐不久后就患了血崩之症,便问她:
“姐姐,你近来每次来月事时,可有感觉有何异常?比如血量比以往多了,或是肚子疼什么的。”
云舒摇摇头,“没有。我的月事一向规律,并未见有什么异常之处。”
虽是如此,云宓还是不放心,让人去请了大夫来给云舒看诊。
大夫看过后,也说云舒身体康健,无任何问题。
云宓心里还是不安。前世姐姐得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