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第 18 章
激皇后的恩泽,一边又心疼自己的女儿,内心也后怕不已。

    幸好性命无碍,要不然让她怎么活?她已经失去过一个孩子,再不能失去第二个了。

    来到女儿的床前时,见她趴在床上睡着,脸色苍白,眉头皱得紧紧的。

    一定很疼!

    这孩子从小就怕疼,少时学女红,被针扎着都要嚷嚷半天,现在却遭这样大的罪,也不知她怎么承受得住?

    袁氏心疼得直掉眼泪,伸手为女儿理了理被冷汗浸湿的发,轻声唤她,“小官,娘来看你了。”

    云宓却没有一点反应。

    皇后看到床边的袁氏直垂泪,不由更加愧疚加自责。

    早知如此,她就不该答应让温宜出宫,明知她是想趁机出去玩,可自己还是惯了她,如今竟是连累云家姑娘受这么大的罪。

    袁氏突然意识到皇后还在身边,忙将脸上的眼泪擦干,站起来欠身说道:

    “还望娘娘恕罪,民妇失礼了。”

    刚才自己只顾着一个劲儿的落泪,竟忘了这是在皇宫,皇后还站在自己身后。

    皇后扶起袁氏,“快别这么说,都是为人母亲,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且云姑娘对温宜有救命之恩,日后她便是我的半个女儿。”

    袁氏只觉惶恐,“娘娘言重了。她既得陛下和娘娘垂爱,有幸伴于公主身边,保护公主便是她的责任和义务。”

    “我知晓你们云家的人个个忠心可鉴。”皇后亦心疼地看了眼床上的少女,“云姑娘身受重伤,轻易移动不得,这段时间只能将她留在宫中好好疗养了。你放心,我会让宫中最好的太医日日为云姑娘看诊,定会让她好起来的。待到伤势好转,我再派人将她送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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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劳娘娘费心了。”

    袁氏恭身行礼。

    她不能在宫中久待,待确认女儿的伤势稳定,又听太医亲口保证说无性命之忧,方放心地出了宫。

    宫外随着锦衣卫的出动,不消半日,便将灯市口纵马之人找了出来。

    此人为内阁首辅谢琰的孙子谢子宸。

    谢琰为当今太后的兄长,乃三朝元老,位高权重。

    谢子宸自幼倍受宠爱,从而养成了唯我独尊的性情,随着年龄渐长,更是仗着家中权势无法无天,嚣张跋扈。

    谢子宸有个怪癖,便是酷爱驭马,越是性烈的马越是能激起他的征服欲,从而时常骑着一些疯马在闹市里纵马狂奔,不知闯下多少祸事,似这等踩伤踩死人的事例已是不计其数,但都被担任首辅的祖父谢琰及任工部侍郎的父亲谢桐悄悄摆平了。

    谢子宸只以为这一次也不过跟平常一样踩死个人而已,无甚紧要,自有家里人为他兜底。

    直到听到锦衣卫在大张旗鼓地寻找闹市纵马之人的消息,他方知闯下了大祸。

    此时谢琰、谢桐父子尚在官署未归,谢子宸只能求助于祖母和母亲,只谢家人尚未作出应对之策,数名着飞鱼曳撒的锦衣卫便闯了进来,二话不说直接将谢子宸押走了。

    谢琰和谢桐很快得知了消息,父子俩当即入宫向帝后请罪,可明昭帝根本不见他们。父子俩为表诚意,便于午门外长跪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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