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红衫女子道,“之前端午节观看龙舟时不就是吗?她那帕子‘不小心’被风吹了起来,飘飘荡荡的,愣是在探花郎面前打了三个旋儿才落地!那风可真“懂事”,专往她心仪的探花郎面前吹!”
这时紫衫女子捏着嗓子矫揉造作地模仿云宓的语气,“周公子对不住,惊扰到你了。”说完自己先憋不住笑歪在石桌上。
孙微微又接着道:
“最可笑的是三月踏青那回。她居然能让那纸鸢飞到周翰林头顶,最后‘啪嗒’砸在人家肩头,她一通手忙脚乱,那线缠在人家手臂上,弄了好半天也解不开。真是糗大了。”
三人笑作一团,孙微微擦着眼角笑出的泪花继续补刀:
“要我说,她该去钦天监当差!这算计风向的本事,观星定历都委屈了她!”
假山后,温宜气得攥紧了云宓的手,她们虽没直接道出口中之人的名字,可温宜也听出来她们说的是谁,不由转头看向云宓,此时阳光正穿过头顶萧条的枝桠,斑驳落在她鸦羽般的鬓边,照着她沉静如水的眉目,仿佛刚才那些嘲讽、取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温宜却气不过,顾不得她们说的是不是真的,只知她们在背后如此恶意地中伤别人实在可恶,抬脚就要走出去训斥那些人,不料被云宓拉住了,云宓说道:
“公主,让婢子自己面对吧。”
说完便抬步从假山的一侧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