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他没时间接受别人的采访。”
钟漓腾地一下坐了起来,“真的?”
薄津棠:“我俩有必要为这点儿小事骗你?”
监控里显示着卧室的画面。
蓝光画质,能够清晰地显示出钟漓巴掌大的脸,五官精致漂亮,紧抿的唇泛着天然的胭脂色,如绸缎般顺滑浓密的长发懒懒散在肩头,整个人显出种凌乱美。
像是事后。
像是被他弄过的画面。
想到自己装监控的目的。
就是为了事后回味。
思及此,薄津棠喉结不可遏制的上下滚动,压住小腹下方的悸动,沉声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她不会平白无故问这个问题。
钟漓把事情的来龙去脉简单地和薄津棠说了,只是她把程千窈的名字给省略,用“实习生”代替。
然而即便她用“实习生”称呼程千窈,薄津棠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了异样:“那位实习生后台挺硬的。”
不愧是薄氏集团的总裁,钟漓知道逃不过他的火眼金睛,她叹了口气:“哥哥,我要怎么办?”
她的嘴一向很硬,只有到床上才会软。
薄津棠被她的“哥哥”喊得身心愉悦,他说:“不应该啊漓漓,这么简单的事儿,需要我出手?按理说,你心里应该有答案才对。”
“我就是觉得,哪里怪怪的。”
“比如?”
“比如陈三哥根本不会接受她的采访,难不成她凭空编造出一个采访来?”
“陈晋南知道,应该会饶不了她。”
“所以……”
“所以她要是把你的采访稿拿去用呢?”
“这不可能。”
“关系户面前,有什么不可能的。”
“可是——”电光火石间,钟漓脑海里闪过一样东西,“对了,我的录音笔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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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晋南交际了一圈,回到位置,发现薄津棠将手机扔至一旁,双腿交叠翘在茶几上,神容寡淡。见他回来,薄津棠眼皮扯起轻嘲弧度,唇齿间溢出嗤声。
“你现在看我的眼神,有种我抢了你女朋友的感觉。”陈晋南幽幽道,“绿油油的醋味儿。”
“你还挺抢手的。”
“什么?”陈晋南想起刚才他问自己的问题,“采访的事儿吗?除了你妹,我可没答应别人。”他把手里的高脚杯放置桌上,“我也就是卖你一个面子。”
他们都知道,陈晋南是看在薄津棠的面子上才会接受采访。
陈晋南问:“妹妹是出什么事儿了?”
“小事儿。”薄津棠漫不经心的。
“小事有必要来找你?”陈晋南若有所思道,“妹妹长得挺乖的,该不会被人欺负了,回家和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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位家长告状来了?哎不是我说,薄津棠,你不是宠妹妹吗?妹妹受委屈了,你可不得订最快的一班机票回国替她撑腰?”
他不过是插科打诨的一句玩笑话,没想过薄津棠居然会说:“已经订好机票了。”
陈晋南:“你来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