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学会的做交易、谈条件?”薄津棠半撑着车门,俯身看车里的她。
“就,”钟漓神情狡黠,“跟你学的。”
薄津棠挑眉,“想要什么好处?”
钟漓说:“我现在还没想好,等想好了,我会问你要的,你别反悔就行。”
薄津棠:“放心,我不会反悔。”
所以后来钟漓要吻他,他毫不犹豫地掐着她的脖子,吻住她的唇。
她要接吻,他就亲她,亲的她喘不过气,亲的她满脸通红,亲的她浑身湿漉漉。
她要上床,他迟疑了半分钟,因为没套。
她不开心了。
他哄她,让她坐在书桌上。
那张他伏案工作的书桌,堆着公司机密的文件,被他如草芥般轻视。
他跪在她身前,哄人的方式有很多种,他选择用舌头哄她。
此刻,身份互换。
钟漓趴在薄津棠的双膝处,她复刻他刚才将落未落的动作,唇要贴不贴的。她眼尾挑起妩媚的弧度,媚眼如丝,挑衅着他:“哥哥,你最近生气频率很高。”
她并非很多年没叫他“哥哥”,只是这个称谓成为了场景限定。
也成为她哄他的利器之一。
她发丝浓密,如绸缎般铺陈开。
薄津棠拨开乌发,微凉的指腹搭在她裸露着的细白脖颈上,只是轻轻的触碰着。
“漓漓,你最近真得很不乖。”
“有吗?”钟漓低头,嘴里呜咽着,双颊饱满,随着她的呼吸,一下又一下地滚出迤逦的弧线。
他自控力远超于常人。
车子驶入朗庭君华的地下车库,前面的司机很识相地、一声不吭地下了车。
钟漓累得不行,他还没结束。
钟漓娇气地直起身,不哄了,“回家。”
薄津棠挑着眉,拉住她的手,“漓漓乖,五分钟,再花五分钟就好了。”
司机下车时没把车熄火,冷气肆虐,他浑身却是烫的,抓着她的手,温度高的像是要把她熔化。
钟漓警惕极了:“五分钟要是还没好怎么办?”
薄津棠:“你是在威胁我吗?”
钟漓摇头:“是你在折磨我。”
薄津棠气息细碎地笑了起来,低沉的嗓,颇有磁性,“这怎么是折磨,这难道不是享受吗?”
“只有你在享受。”钟漓抱怨。
抱怨归抱怨,钟漓还是俯身下去。
用不了五分钟,她“呸呸呸”地吐嘴里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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朗庭君华位于市中心,整个小区仅一栋住宅,被称为市中心最孤独的豪宅。
薄津棠接手薄氏的这几年,将薄氏集团的商业版图不断扩张,薄氏在各项领域处于领袖地位,渐渐地,大家都忘了一点,薄氏集团最早是做房产起步的。
朗庭君华是薄氏集团旗下的,微不足道的小项目。
薄津棠所住的楼层自然是最好的楼层。
房子的装修色调以黑白灰三色为主,一尘不染。房间到处都渗透着主人的品味,奢华,贵气。
进屋后,钟漓没搭理薄津棠,碎碎念着:“嘴巴里全是脏东西,我要刷十分钟的牙。”
薄津棠慢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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