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你总这样,从你有他们的那天就对这个家不管不顾,你到底是有多残忍,他们长大了,你就不用管夏志阳了吗?”
“哥……爸爸他……”
夏志阳看着夏江留下的遗物才想起爸爸离开他的那一天。
“爸爸,你又要走啊。”
“是啊……”
“那你什么时候回来……”
“也许……”
“爸爸我会乖乖听话,照顾好妹妹的,你就放心去工作吧。”
如果夏志阳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夏志阳那一天绝对不会让夏江走,因为夏江一走就是和夏志阳阴阳两隔,这样的分离夏志阳不愿意。
“哥,哥……你怎么了……”
夏志阳回头看见了江明洋,江明洋把他拉起身来,坐在重症监护室外的椅子上,他双眼已经呆滞失去神情。
“你给我醒醒,醒醒。”
“你叫我怎么醒,夏江当初已经放弃我妈妈,现在又放弃他们兄妹,你叫我怎么清醒……”
泪水滑落,夏志阳知道他自己已经和夏江没有机会在见面了,所以夏志阳那一次和夏江分离时为什么就不会出面拦着夏江点。
“我知道……我知道你爸爸走了,可人死不能复生……我们要振作才能对死人离去的尊重。”
“我……”
“哥哥,对啊,人死……人死不能复生……”妹妹夏志夕也哭泣了起来,最爱她的爸爸也是这样的离她而去,忍得再多也忍不住心痛。
如果夏志阳知道夏江要走,夏志阳就应该多花点时间陪陪夏江,不让夏江一个人没有人来给夏江送别。
突然一个人给了一张纸巾给夏志阳,夏志阳抬起头看见那是关晓雅,他和她关系并不好,夏志阳不明白她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为什么会……”
“你爸爸很看好你,你不要哭的,他最不喜欢看你哭了。”
“我……”
也许失去了,才能让一个人在一瞬间成长起来。
关晓雅坐在了夏志阳的旁边,她对夏志阳说:“我们都是大人了,这种痛还怕吗?我曾经几岁的时候双亲就不在了,现在我能活着完全依靠叔叔的养育之恩,我是故意去你公司大闹的,其实那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你父亲病危的了。”
“关晓雅,你到底是我朋友还是陌生人……”
“我什么也不是,只是我们同病相怜罢了。”
陕西省,西安市。
袁桃拉着袁夕婷看了主治医师,但她从主治医师那里出来就一直心事重重的样子,一直低着眉头,没有一点高兴的念头。
“妈妈,妈妈,你怎么了一脸垂头丧气的样子。”袁夕婷问。
“没有,没有。”
“妈妈,什么答案我都不会在乎的。”袁夕婷笑着说。
袁桃看着自己的女儿袁夕婷自己心里好像什么也不存在于心里。
袁桃从包包里掏出一个面包给夕婷,她眼神里有一丝忧愁,但她看见自己的女儿只能装作若无其事,其实过去的失去早就足矣让她挺不住。
“桃,你后悔嫁给薛凛文吗?”舒瑶从外面进来这里问。
他们就在医院科室外面坐着,舒瑶也坐在了袁桃的旁边。
“我能有什么后悔,嫁给薛凛文是我一生最无悔的决定,我会有什么后悔。我孩子都给薛凛文生了,我还能说什么后悔的事……”
“也是……”
不懂为什么别人问袁桃后不后悔的时候,袁桃的心好痛痛到无法呼吸,因为尽管薛凛文已经不在袁桃的身边,可薛凛文早已占据袁桃的心胸。
“都那么多年了,袁桃为什么会再次因为薛凛文而心痛,袁桃明明告诉自己薛凛文走了袁桃就不会哭泣,这个家由袁桃替薛凛文扛,可袁桃的脆弱总是提示自己在自以为是。”
“桃。你放心,你有我呢。”
舒瑶拥抱着袁桃,袁桃眼睛睁大了起来。
他一直不知道少女喜欢桃花,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名字里含有桃……关于这个问题的答案袁桃一直想告诉薛凛文,可袁桃始终没有机会,一点机会也没有。
“舒阿姨,你好。”
“夕婷都这么大了呢!我们家于心才刚刚上学前班,和你们家的夕婷没办法比。”舒瑶说这种话,袁桃比谁都清楚她只是在安慰袁桃罢了。
“舒瑶。”
“啊?”
“你一定要和于斯幸幸福生活下去,他是袁桃唯一的弟弟,袁桃知道于斯幸有时候鲁莽冲动,但舒瑶也要体桖一下于斯幸的性子。”
“袁桃,你……”
袁桃总是这样让人认为袁桃很伟大,其实袁桃比谁都不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