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第 3 章
说,直接让人把病号带过来。

    在这里开一个小医馆也不错,毕竟自己空无一物,除了认识一些中草药因地制宜以外,其他的真不一定能干的来。

    草药外敷、止疼消肿……苏袂央的名声与医术开始在小范围内流传。有人叫她“秦小哥”,也有人直接喊“小郎中”。

    然而,这片区域的平静只是表面。她的举动,很快引起了本地几个游手好闲的地痞的注意。

    这天,苏袂央刚帮一个被铁器划伤的木匠处理完伤口,收了两个铜板,三个吊儿郎当的青年就围了上来。为首的是个矮壮汉子,脸上带着不怀好意的笑。

    “哟,哪儿来的小子?懂点草根树皮就敢在这儿行医了?”矮壮汉子一脚踢翻了苏袂央放在地上、盛放草药的破瓦罐,“经过我们兄弟允许了吗?”

    旁边一个瘦高个附和道:“就是!知道这片儿谁说了算吗?疤爷的人你也敢不拜码头?”

    第三个则直接伸手:“识相点,把今天赚的钱交出来,以后在这摆摊,每天交五个铜板的保护费!”

    苏袂央心头一紧,知道麻烦来了。她站起身,依旧低着头,声音沙哑:“几位大哥,小本生意,糊口而已,没钱交保护费。”

    “没钱?”矮壮汉子嗤笑一声,伸手就来推搡她,“那就让你尝尝不懂规矩的滋味!”

    就在这时,一阵不大的喧哗从街口传来。只见几个穿着稍体面些的家丁开路,簇拥着一个穿着绸衫、腆着肚子的中年男人走了过来。那人眉眼间带着一股得意和倨傲,正是刚刚打通了丞相府关系,被调回永安城,负责管理这片平民区治安杂务的张员外。虽说只是个不入流的小吏,但在这贫民窟,已经足够他作威作福。跟在他身旁,点头哈腰、一脸凶相的,正是地痞口中所说的“疤爷”——刀疤脸,他曾经的狗腿子,也跟着一起回来了。

    张员外显然很享受这种前呼后拥、众人侧目的感觉,他踱着方步,目光扫过街面,看到这边围着一群人,皱了皱眉:“怎么回事?吵吵嚷嚷的,挡了老爷我的路!”

    那几个地痞一见张员外和刀疤脸,立刻换了副嘴脸,点头哈腰地凑上去:“张老爷!疤爷!没什么大事,就是个不懂规矩的小子在这行医,我们正教训他呢!”

    刀疤脸瞪了苏袂央一眼,对张员外说:“老爷,这片刚归您管,是得立立规矩。”

    张员外嗯了一声,目光落在苏袂央身上,带着审视和嫌恶:“哪来的叫花子?也敢自称郎中?万一治死人,岂不是给本老爷添乱?赶紧滚蛋!”

    苏袂央心中怒火升腾,却知道不能硬碰硬。她低下头,掩住眼中的冷意,连声道:“是,是,小的这就走。”苏袂央弯腰去捡拾散落的草药,手指却悄无声息地从袖袋里摸出一个小纸包。那里面的粉末,是她这几天利用采到的几种具有强烈刺激性的草药,混合了一些细微的、带刺的植物绒毛,精心研磨配制而成的“强效痒粉”。原本是想用来防身的。

    没想到这么快就用上了。

    苏袂央手腕极其隐蔽地一抖,一小撮粉末精准地撒在了离她最近的矮壮地痞和张员外那件崭新的绸衫袖口、后颈处。动作快得几乎没人察觉。

    苏袂央迅速收拾好东西,钻出人群,躲到不远处的一个墙角后观察。

    张员外还在那里耀武扬威地训斥着街上看热闹的人,强调着以后的“规矩”。那矮壮地痞则忙着拍马屁。但没过一会儿,矮壮地痞开始不自然地扭动脖子,伸手去抓挠自己的脸颊和手臂。“奇怪,怎么这么痒……”他嘟囔着。

    紧接着,张员外也感觉不对劲了。先是袖子接触皮肤的地方传来一阵刺痒,接着后颈像是爬满了蚂蚁,那痒意迅速蔓延,越来越剧烈,难以忍受。

    “哎呦!这……这是什么鬼东西!”张员外也顾不上体面了,开始用力抓挠自己的后颈和胳膊,表情扭曲。

    刀疤脸和家丁们愣住了,连忙上前:“老爷,您怎么了?”

    “痒!痒死我了!”张员外痒得直跳脚,绸衫被他抓得皱成一团,脸上、脖子上很快就出现了一道道红痕。

    那矮壮地痞更惨,他已经痒得在地上打滚,一边滚一边嚎叫抓挠,衣衫褴褛,皮肤被抓得鲜血淋漓,模样凄惨又滑稽。

    周围原本一旁不吱声的街坊邻居们,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先是惊愕,随即人群中爆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哄笑声。看着平时作威作福的张员外和地痞如此狼狈不堪,实在是大快人心。

    张员外又痒又怒,却找不到原因,只能归咎于这地方的“污秽”,在刀疤脸和家丁的簇拥下,一边疯狂抓挠,一边灰溜溜地快步离开,连狠话都顾不上放了。那个矮壮地痞也被同伴拖着,哀嚎着消失在街角。

    墙角后,苏袂央轻轻松了口气。

    这件事很快就在街坊间传开了。虽然没人明确知道是怎么回事,但大家都隐约觉得,这个新来的、沉默寡言的“秦小哥”,恐怕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张员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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