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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
Richard不知道怎么听到的,这个时候凑过来。
季阅微点头,同样认真的语气:“百分之七十六的胜率。七号就百分之六十五。”
Richard顿时摩拳擦掌,扭头紧盯显示屏。
梁聿生看着她,目光深邃。
过了会,他忽然开口问道:“这里面,胜率最好的是哪匹?”
季阅微将面前的杂志往前翻了翻,指着第三号说:“三号。百分之八十九。”
一旁Richard:“............”
梁聿生忍不住大笑。
他将手边的内格罗尼一饮而尽,拉起季阅微说:“走吧。”
Richard不解:“这才几点?”
梁聿生没理他,只是说:“你玩。输了算我的。”
另一手拿起自己的外套,他牵着季阅微的手朝来时的方向离开。
Richard心满意足:“多谢梁生。”
他站起来十分夸张地敬了个礼,朝梁聿生笑着说:“梁生慢走。”
一路出去,没有游人的喧闹。
不远的大屏幕上,上一场赛事冲刺的画面在循环播放。
盛夏的热度在无边绚烂的夜色里变得粘稠。
当一路远离喧嚣,困意好像归家的小精灵,一只接着一只盘旋在头顶。
季阅微有些犯困,在梁聿生身边,不吭声地一步步走着。
她走得安静,步伐却不慢。
好几次梁聿生回头看她,都只见到一个认认真真、埋头赶路的女孩。
回到那座半山洋房,季阅微只注意到梁聿生对权叔说自己喝了点酒、随后权叔将车开来,梁聿生带她坐进后座,拉好安全带,下秒——
黑甜的梦境。
梦境里,健硕奔袭的马匹、浓烈繁华的赛场,光怪陆离的街影霓虹,还有——
似有若无的樱桃甜味。
季阅微睡得太熟、太快了。
车子刚驶下半山,梁聿生还想问季阅微今晚怎么样,扭头就见她歪着脑袋睡得人事不知。
到底是年轻。梁聿生好笑,没出声。
车子在路口的钟楼缓缓停下等待红灯。
梁聿生拿起膝上搭着的外套,折好了垫到季阅微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