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第 17 章
    尾音落下,幕布的正中间,迸发出一朵色彩耀眼的烟花,伴随着“生日快乐”的字样。

    厉鹤群怔愣住,看向柯牧之:“你他妈?”

    烟花落幕,星光降落时留下一缕烟雾拖尾,爆炸的黑色烟雾上方,出现了一个小丑eji的图案,冲着厉鹤群滑稽地摇了摇头。

    十分呆傻的表情。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这只eji小丑咧开的红色嘴唇上,似乎有一小块像钻石一样反光的东西。

    十分刺眼。

    ……

    短暂的视频,就此结束。

    屏幕黑了下去,大厅恢复了寂静。

    什么都没有发生。

    宿落凡双手抱臂,道:“这是谁的自我介绍,表演欲这么旺盛吗。”

    尖锐的、毫不掩饰的嘲讽。

    厉鹤群眉头抽搐,咬紧的牙关仿佛在明晃晃地宣示着,这只搞怪的、可笑的小丑,究竟是以谁为原型的产物。

    又一次,被阴了。

    此时此刻,哪怕是再愚蠢的人,也该知道这是什么情况了。

    看到宿落凡嫌弃的神态,以及柯牧之挑眉挑衅的表情,厉鹤群原先勉强自己镇定下来的情绪在顷刻间荡然无存,太阳穴旁的血管突突直跳。

    如果还能忍,那他厉鹤群就根本不能算是个男人。

    “柯牧之,你什么意思。”

    出乎意料,而又意料之中的。

    厉鹤群抓起柯牧之的衣领往墙壁上撞去,恶狠狠道:“你精神失常是吗。”

    柯牧之反握住厉鹤群的衣领,同样恶意满满地反击了回去:“这还不明显吗?你的自画像啊。”

    “我去你妈的。”

    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颤抖,情绪被压缩到爆发的临界点,如果不是还有那么多的客人在场,他真的会想把柯牧之拖到偏厅狠狠揍一顿。

    而正是因为知道厉鹤群的顾忌,柯牧之几乎有些肆无忌惮地讥讽道:“你接受不了现实吗,说实话,你在宿落凡面前刷存在感的样子,真的很小丑啊。”

    “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吗,柯牧之,你对宿落凡做的那些下贱招数难道以为我就不知道?”

    ……

    两人的语言争锋并非完全没有用处,最起码变相证实了,“有钱人未必就是正常人”这一观点。

    两位世俗意义上的富家公子,此刻却像两只斗艳求偶的公鸡,你啄我,我啄你。

    有来有回。

    看着这样奇怪又滑稽的画面,毫无征兆的,宿落凡忽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

    嘴角极其细微地牵起一个弧度,隐隐露出一点点洁白整齐的贝齿。

    很轻很轻的笑声,却像玉珠落在了银盘上,分明周遭并非完全安静的氛围,但依旧掷地有声。

    厉鹤群与柯牧之不约而同地停下动作,将目光死死定在宿落凡嘴角扬起的弧度,以及弯弯的笑眼上,哪怕转瞬即逝,也仍旧有人试图捕捉那抹残留的笑意。

    又像是在确认刚才那一幕并非幻觉,连呼吸都不自觉地放轻了许多。

    意识到这两个人此时都在盯着自己,宿落凡收敛起上扬的嘴角。

    他说:“听说狗咬狗会咬两嘴毛,你们两个,是在做这个实验吗?”

    ……

    方才祁夜凛与宿落凡一同上楼时,两人短暂碰过了面,宿落凡从前眼睛受过伤,对视力造成了些永久性损伤,虽然谈不上夜盲,但夜视力远比普通人要差,怕旧事重演,祁夜凛便嘱咐宿落凡回客厅休息等待消息,自己则先去帮着继续找岑云的踪迹。

    一层层楼,一间间房找过去,最后,祁夜凛在宿家的机房里见到了岑云的身影。

    岑云正在为其他事情焦头烂额。

    按照岑云所述,今晚的情况实在有些混乱了。大厅会停电似乎是因为有不知从哪里混进来的人,借着所有人都在关注宿落凡的生日之时,趁机翻进了宿家的机房。

    宿家安保系统一向做的很好,这场突如其来的意外,不仅仅可能影响宿落凡的生日,也足以引起另一层,对于宿家潜在的安全危机的问题。

    所以岑云刻不容缓地立刻通知了家里的保安。

    ——无论如何,都要把罪魁祸首抓出来。

    这座城堡的面积本身就大到任谁进来也许都会忍不住骂一句“奢靡”的程度,宫殿,庄园,层出不穷的假山,绵延不绝的流水,弯弯绕绕的小路。

    本意也只是为了讨宿落凡的欢心,让他住的舒服,住的自在。可当抛去这一层目的后,要在这样的环境里,在不打扰客人,不打草惊蛇的情况下,去抓一个不知身份、不知行踪的人,即便摄像头已经布满在宿家的每个角落,可也难逃摄像死角的存在。

    而且这人对于宿家的摄像死角似乎很了解。

    所以,即便他的身影在某些摄像头下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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