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第 10 章
缓缓地拿出来,单独放到桌面上后,他将首饰盒缓缓打开。

    在闪着细沙的黑色绒布的相衬中,入目,便是一只看起来极为华丽的腕表,暖橘色的灯光下,腕表精致的外壳反射出璀璨的流光。

    不难看出,表盘是以夜空为背景的,夜幕之下,星星点点的点缀着碎钻石作为繁星,满天的星斗,宛如宇宙中的烟火,在流光炸开的瞬间,烟花散落,仿佛也在替某位不能到场的人,庆祝着宿落凡十七岁的生日。

    好看。宿落凡想。

    比起价格,更好看的是其纯手工的繁复工艺,密密麻麻的细节,必定是工匠与设计者共同花费了不少的心思,才能让这表的最终呈现效果看起来,就像是艺术品一样精美绝伦。

    这个logo在腕表类奢侈品中,已经算得上是最顶尖的开创性级别,一只手表可以卖到几百万,限量款甚至可以炒到大几千万乃至上亿的价格。

    常规款式尚且如此,那么这只看着就花费许多心思,用料也相当舍得的定制款的价格,就更不可估量了。

    宿落凡思量片刻,将腕表扣在自己纤细的手腕上。

    白皙的腕间原本还戴了一根红绳,红绳穿着一颗朱砂,是前段时间考试连连失利,心态不佳时,祁夜岚亲手为他戴上的。

    简单的手绳配着奢华的腕表,明明应该是容易令人感到违和的搭配,可因为都是祁夜岚送的,宿落凡就觉得这也没什么了。

    出乎意料的,腕表的尺寸与他的手腕粗细适配得很,想来应该是祁夜岚特意查过他的手围定做的圈口。

    拿到的尺寸数据倒是很准确。

    再将目光移动到表盘上,打量着这副表盘的背景,似乎想到些什么,宿落凡有些怔愣出神。

    宿落凡其实也明白,为什么今日代表祁夜家来出席自己生日宴会的,只能有祁夜凛一个人。

    祁夜岚和祁夜凛两人,虽然确实是亲兄弟,但却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这事儿在上流社会算不得新鲜,祁夜岚的母亲早亡,父亲便再娶了一位妻子,也就是祁夜凛的母亲郑夫人。

    祁夜家主与祁夜岚的母亲,是这个阶级中难得的自由恋爱且修成正果的夫妻,虽然宿落凡没见过那个女人,但略微知晓一些,大致为岚母出身微薄,因为无法为祁夜家助力,在与祁夜岚父亲恋爱期间,就遭遇祁夜家族内部的剧烈反对,婚后更是被一而再刁难。

    在祁夜家的长辈们眼中,也许是天公作美,结婚一年后,岚母在生产中竟然遭遇大出血,虽然这样说并不仁义也并不道德,但事实上,这反倒遂了家族长辈们的愿望。

    岚母去世后,家族中多方长辈的施压下,祁夜岚的父亲不得不与郑夫人商业再婚。

    直白来说,就是政商结合。

    这在上流社会中是很常见的一种联姻。

    毕竟目光再毒辣的商人,也需要时代和时机,而郑家,恰好就是能够带来这些机会,引领这些机会,甚至改变这些机会的存在。

    祁夜家与宿家同为商人出身,但所垄断的领域不同,因此利益上并无太多竞争关系。

    做生意是要不断扩大商业版图的。

    和宿家一样,祁夜家不仅仅做国内的生意,更是以深厚的基础蔓延出口到了多个国家,但总归来说,用祁夜家家主的话来讲便是:人不能忘根。

    最受重视的,自然还是国内的产业。

    于是,祁夜家的两个孩子,也早在出生不久后,就被注定好了各自的命运。

    有母亲郑夫人的势力为其撑腰的小儿子祁夜凛,自然而然是要继承家族在国内的主业,并且郑夫人也根本不会舍得让他远走他乡。

    所以,理所当然的,祁夜家在其他几个国家的产业,一大部分将要交给大儿子祁夜岚来打理。

    宿落凡并不陌生祁夜家略显复杂的关系,早在童年时期,其实他与祁夜家两兄弟的关系都还算不错,虽然格外亲近祁夜岚一些,但对祁夜凛,也是正常当弟弟看待的。

    而那会儿,兴许是年纪太小,对于家族产业还没有多少概念,所以祁夜家的两兄弟,也就无甚隔阂,像普通人家的普通兄弟一样相安无事多年。

    但自从那件事发生……

    宿落凡和祁夜凛的关系急转直下,相对的,他对祁夜岚就更加依赖了几分。

    小孩子,本身就是不讲理的。

    所以,因为宿落凡彻底失衡的天平,再加上兄弟两人已经到了该懂事的年纪,利益的冲突,外界若有似无的挑拨,多重因素的加持之下,祁夜家的两兄弟关系越来越差劲。

    到了现在,几乎是一种堪堪维持表面和平的程度,早已经没有了儿时的情谊。

    方便未来接手祁夜家在国外的产业,祁夜岚从高中暑假就开始被派遣到国外学习,在忙碌的课业之余,又要用仅剩的休息时间提前承受作为家族企业第二位继承人的压力。

    资产与可随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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