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没问你呢,你老人家都已经伤重得只能抢我的车了,是怎么想到为庄锦筑下那个梦的?讲真,方首富恶贯满盈残害无辜的场面你筑得像不像啊,别跟我说你都亲眼见过哦?”
莫清渠盘了腿坐在床榻边上,接过风惊幔手中的汤盘自顾自地喝了起来毫无违和。
“啧啧。尝过了,味道和温度都刚刚好。”莫清渠说完满足地眨了眨眼,这才将碗向步跃夕递了递。
“少来。”
“哎呦!还是兄弟好。”
当然了。干出抢病人的汤这么无耻的事,兄弟不过是不咸不淡的怼他一句,莫清渠的后背可是结结实实挨了风惊幔一棒槌。
打完了人还没忘将凶器交到步跃夕手里,留下他们俩个闲话家常,风惊幔转身出去准备餐食了。
“能使得庄锦临阵倒戈你说筑得像不像啊?有没有亲见无所谓,主要是目的达到了。”步跃夕也算在认真的回答着莫清渠的问题。
“我之前同他交手时,无意间注意到他左手的手甲有异。至于庄锦是否真的暗藏在铠甲中我也是猜的。只不过,自我想到办法至影响到庄锦耗费了一些时间,否则也不会造成这样重的伤亡。”
“难怪你不要我去帮忙呢,原来是早已心有胜算。”
“我就错了。我就应该让你去帮忙。”
步跃夕反手转动香炉的顶盖将沉香熄了,轻描淡写的道:“但凡有你在,想来方澈也多半没什么兴趣向其他人下手了。如果那样的话,哪里还用得着放倒这么多人,所有的厮役医官甚至整座犹来阁只需要伺候你一个病号不就行了?”
“你什么意思啊你?”
“你比别人更禁打的意思。”步跃夕放缓语速正色道。
放下手中举着的汤盘,莫清渠斜睨着步跃夕的脸,一对眼珠上上下下跳了好几个来回只为将那张脸瞪得更狠些。
“你才禁打。你若再被冉遗给揍了信不信我不管你呀?哦对了,上一次跟那条蛇头鱼交手还记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的事了?”
因为不想听他的回答,莫清渠故意差开了自己的话。一个字太假,两个字又嫌太矫情。
“什么时候的事……”步跃夕凝了眉头思索的样子怕是连他自己都信了。“要不然,借一只手来用用。”
借用就借用,横竖又不会少了哪根指。
莫清渠配合的伸出了自己的左手。纤细肤白指甲上还贴着晶片,怎么看怎么不像一只男人的手。莫论男女,这么好看的手若是拿来掰手指头算年头确实是白瞎了。
“喂!”
“诶?诶?你干嘛啊你?”
“不是吧,我这只是手你拿我当书页翻呐?”
借出去的是一只手,如今看在眼里的分明是一朵反复盛开着的花儿。莫清渠忍无可忍,终于用另一只手死死地按住了那朵永开不败的花中极品。
“……”一句话没讲出来。五根手指抽动的太快了,筋疼。
过了半晌,莫清渠方才抬起脸来朝步跃夕咧了下嘴。“呵呵,文字记载以前的事索性就别追溯了。”
“吃点东西吧。”
风惊幔算是学尖了。这一次别说是碟碗,摆满了整只托盘怕是也不见得够用,直接推进来一辆餐车。
“你刚才说,吃——点?”莫清渠假意纠正道。
“勉勉强强吧,不够我再去传。”
风惊幔先将一碗粥递到步跃夕手里,口中看似漫不经心地问着,“你早先认识的冉遗是什么样的啊?也像现在这般一见面就会找你的麻烦吗?”
“应该……没有吧。”
步跃夕并未说谎,他是真的不记得了。
“我总觉得这个苗恩华好生奇怪,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同他有多深的仇怨呢。如果上一次是蓄意揭穿你的身份,那这一次选择在你最无瑕分心的时候跑来干嘛?找你寻仇吗?”风惊幔道。
“怎么会呢?”莫清渠的一句回答将步跃夕都听得愣了,收住手上的动作等着听他的下文。
“当真是寻仇的话下手也不说重点儿。我若是苗恩华,逮着机会必然要狠狠的出上一口恶气,只是打成这样那才哪到哪呀?至少也要倒地不起再滚上几圈紧接着摔过来摔过去摔过来再摔……啊!”
自从顾言迟戳了他的额头角,现在所有人都学起了他的无赖行径。风惊幔接连两记棒槌都选在了同一落点就是最好的证明。
“谁跟你讲裹了棉花的棒槌打人就不疼的?是谁出主意做的这么个倒霉玩意儿?”
“我。”步跃夕回道。
“嗯嗯。”莫清渠下意识活动了一下自己的左手,“我讲的是事实,你再心疼他也没用。”
“说的有道理。”步跃夕肯定了他的话。“苗恩华上一次出手时你就在现场,他受了那样重的伤依然迫不及待地要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