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才戳在额头角上的那一下看来是戳轻了。
“好吧。现在可以说了吧?你,我,我们应该都认识吧,他到底是谁?”步跃夕正色道。
好在莫清渠已经对卖关子没有兴趣了,他慢慢转过头朝向了风惊幔。
“为了销毁证据,整本的领用簿都被盗走了。你说你将上面的那个名字忘了,你觉得苗恩华会相信吗?”
啊额。
这才是莫清渠想要的结果吧。在得罪过冉遗这件事儿上就应该全军覆没。
“居然是他。”
步跃夕的反应似乎比所有人都要意外些。
如他所言,敌意并非灵力属性绝对不会没有来由。他不觉得自己身上牵扯到何事逼得苗恩华定要向他发难不可。
“你确定看清了是苗恩华没错?”步跃夕再次确认道。
“我——确——定。”
莫清渠不得不耐着性子继续解释着。“他的脸上施了障眼术,我原本是见不到的。不过我想,如果他同我们既非旧识又无牵扯,障眼术岂非多此一举。所以,我愿意陪他玩儿不过是想看看他的真面目罢了。”
“所以,你的目标全部都放在了他的脸上。意图这么明显不被他逮到漏洞才怪呢。”
“不然呢?你以为我同他打的这一架代价何以会这么惨重?”
“如此说来,我们更应该好好谢谢你了。”
顾言迟言毕转头向步跃夕道:“难怪他有这样的本事可以从犹来阁的牢狱成功逃脱。也难怪他出逃不久,冉遗就出现了。太卜寺卜正的掩护身份已经失去了意义,无论以何面目示人都不再重要。”
“你和苗恩华之间,应该还有什么更深的过节吧?此刻,连你自己,是不是也难明其中就里。”风惊幔沉默了少顷,终于开口道,眉宇间满是忡忡忧虑。
“确实。不过我想,这个问题应该不会困扰我太久了。即便我不着急求解,他也会主动来找我麻烦的。”
“跃夕,苗恩华既如此危险,你以后一定不要再以身犯险了知道吗?”顾言迟打断了他的话,“若再遇见类似昨日的情况,你切勿强出头,还是交给我们来处理吧。”
就知道会是这种效果。天敌的属性一旦揭穿,犹来阁的这些师兄们定然会将他重点保护起来。可问题是,逃是逃避不掉的,甚至还会牵连无辜。
“我已经说过了,我心里有数。再者,是谁说针锋相对就一定要用打的?希望大家相信我。”步跃夕的话同他的表情一样,风轻云淡完全不像是演的。
“我们当然相信你。可是我们更担心你。”
“不用打的那能用什么?”
“别告诉我你可以坐下来同苗恩华讲道理。”
“嗯?”步跃夕将靠进椅子里的身体向前探了探,一只手指轻轻地拍打着嘴唇。“为什么不能坐下来讲道理?无论旧怨因何而起,不说破又怎么会释然呢?”
“……”
“你们放心好了,不管我们之间有何过节都没关系。我还生怕这个过节分量太轻呢。纠葛越深,便越是不甘心快刀斩乱麻。”
“……”
“所以说,手起刀落的都是代人消灾,你们见过哪起仇杀不是磨磨唧唧地讲了一车的废话……”
“诶?我还没说完呢。”
步跃夕讲得正起劲儿,却见风惊幔和顾言迟一前一后从屋子里走出去了看都没看他一眼。
“车应该已经备好,我出去看看。”萧漠北说完也走了出去。
“喂,几个意思啊,方才是谁说担心我……”
什么声音?
步跃夕一回头,只见莫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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