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跃夕。
虽与他一路同行,但顾言迟到的稍迟,故而内里的情况他也不甚了解。
空气转瞬凝固。每个人似乎都已做好了准备,等待接受一个很有挑战性的事实。
步跃夕愣了愣,面上的表情看上去并没有那么的自然,停顿了半晌终于轻呵了一口气道:“哦,其实,也没有什么。”
既然步跃夕都这么说了,想来又是虚惊一场。不想他的后半句话竟然与众人松懈的动作及神态并肩而至。
“就是把所有暂存在你那里的凶邪和怨灵都带走了。”
一口茶水不知从谁的嘴里喷了出来,刚好湿了步跃夕的一只袖子。
“这也叫没有什么!?”
“……”
除了莫清渠一副看热闹的神情外,其他几个人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或许吧,人家魇神大人本领通天,放跑几个凶邪怨灵就像玩儿一样。跑了,跑了就再捉回来嘛。
“该来的事情总归还是要来。难怪你一早便提议可威回祜城先做筹谋,想必跃夕心下已然早有胜算了吧?”萧漠北道。
“喂喂,我劝你们还是不要高兴得太早了哦。”
莫清渠突然自靠垫上弹了起来,脸上满是一本正经的幸灾乐祸。“你们这位魇神大人对付别人或许还行,好歹人家也是个神啊。只不过,如果对手是那条蛇头鱼嘛……”
“对手是他的话怎样?”
博完了眼球,莫清渠又像一只被抽了筋的软脚虾一样一头跌回了垫子里。“是他……也没什么不同。呵呵。”
毛病。风惊幔有些气不过刚要开口怼他,未料“软脚虾”还有料没爆完的样子。
“他也只不过就是我们魇神大人的天敌而已。”
“什么?”
“什码?”
“神麻?”
风、萧、顾三人头歪出了同一个角度甚至口型都像是刚刚校对过的。
有没有搞错啊?好好的一个武力担当不会就这么歇菜了吧?都已经是天敌了还在这儿“只不过”呢还说什么“而已”?
“那个,他没开玩笑吧?”顾言迟小心翼翼地向步跃夕求证。
“没有。”
两个字的回答,三个人的心总计凉了一截儿半。
“那个,他说的天敌,同我们理解的,是、是一个意思吗?”
风惊幔保持着顾言迟的问法,生怕声音大上一点儿就会不小心改写了仙神的命运。
“这有什么好纠结,还不就是字面意思。”莫清渠劫了风惊幔的疑问,不以为意地撇了撇嘴。
“所以就是说嘛让你们没事儿的时候多读书。上古时期的冉遗鱼就是用来医治梦魇症的,灵力碾压术法吊打自然也不奇怪。他老人家这一回是遇上克星喽。”
“能不能别这么看着我啊,怪吓人的。”步跃夕终于开口了。
风惊幔将信将疑地道:“他说的话,可还能听?”
“跃夕,我们先不开玩笑。对于冉遗大家确实知之甚少,如果他早已对你有敌意且完全有能力对你构成威胁的话,你绝对不可以再像现在这般冒险了。这里暂时不要住了,带着惊幔和莫清渠,我们马上回犹来阁。“
萧漠北的话还是令步跃夕心下很是感激。同时他也明了,有些事情还是交待清楚一些的好,不仅关乎他自己,同时也会牵扯至他身边所有想得到甚至想不到的人。
“大家放心,我心里有数。关于莫清渠讲的那些,要不然,还是听我说吧。”
步跃夕略顿了顿,随即轻抚了抚额头,“我在冉遗面前的战斗力就相当于……她,在我面前一样。”
众人沿着步跃夕手指的方向望过去一圈儿,最后落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他自己说的竟还不如莫清渠委婉呢。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风惊幔。
众人原本失望的情绪都已经拉到了爆棚,未料步跃夕却还不满意,几步近前自风惊幔的左肩上捉了一只蚂蚁在手上。
“什么意思?”
“我说的就是它呀。还能有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