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6.第 156 章
    “不对呀。”

    辛可威突然眯了眼睛向步跃夕凑过来,神秘兮兮地道:“我也睡过去的话你们俩要干嘛?大晚上的也不知道避嫌……啊!”

    话未讲完,小腿已经被风惊幔重重地砸了一盆底。

    无所谓盆底棒槌,哪怕是挨一砧板都不打紧,赶在张大嘴巴的当口儿被步跃夕趁机塞了那片菜叶才是真的要了命。

    鸡头白脸地呕了几下。

    看出来了,这小子下手是真狠。往外呕还是不要想了,菜叶保不齐已经赶去排队消化了。

    “开个玩笑而已嘛。想放倒我就直说,我又不是那么不识趣的人。”

    辛可威嘴上虽然这么说着,可还是不甘心地又转头干呕了两下。“这是何苦来的,怪难受的。”

    “放倒你?”步跃夕的一根食指左右摆了摆,样子有些像在热锅里滚了一圈后颤巍巍的香肠。“别做梦了。你稍后自己品一品自然清楚。”

    “不是吧,什么味道?”

    风惊幔刚放下窗边的帘子,转身一连嗅了几下,皱了眉连忙问道。

    辛可威第一个反应了过来,倏地自座上弹起,抓起左手边的那壶清汤一股脑儿的倒进了锅里。

    “调了这么大的火也不说赶紧添汤,锅底都被你烧干了兄弟!”

    “啊?哈哈哈——”

    远过三巡,也不止五味。眼下,整间屋子里弥散着的就只有一股烧焦了的糊味。

    秦恭俭窝在角落里睡得正酣,还时不时传来几段不明所以的笑声,想来是做了什么美梦。

    窗边的桌子旁,风惊幔正在向几名宫女讨教如何剪窗花儿。女孩子们的欢笑声高低起伏,其间偶尔穿插着隐约的轻呼,入得耳中竟也是一种说不出的和谐。

    屋顶之上,被冰晶装点过的梓螭树的枝条将月色款款轻挽,盈盈垂落。

    辛可威晃了晃手里的酒壶。他没听错,手中的这只已经数不清是今晚干掉的第几壶了。

    “你老人家的经历听上去也够坎坷曲折的。虽然风惊幔在最后关头救下了你,我想想都替你捏把汗呐。”

    辛可威将下巴杵在了酒壶上,言语中却听不出分毫醉意。“这样好了,你暂时先带风惊幔离开云洲,剩下的事情交给我们。我担心冉遗接下来还会继续找你的麻烦。”

    “你能不要学莫清渠那个疯子的称呼吗?”

    “……”

    如果不是吃人嘴短,辛可威很想问候一句步跃夕的家中长辈。还有一个原因,这家伙家里大抵应该也没什么长辈。

    “说了这么多合着你老人家就只听进去了前四个字啊?要不是屋顶的坡度不允许我真心想给你跪了。“

    “又来?“步跃夕仰面躺在了屋顶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接道。

    “对啊。难怪那疯子从早到晚张口闭口的都是你老人家。能让他称一句老人家的又怎么可能是还十七呢?竟是我们一开始就疏忽了。”

    辛可威表情甚是投入的点着头,猛地一个机灵吓了步跃夕一跳。”这是重点吗?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能不能说来听听?”

    “能。”一个字答得斩钉截铁。“我还要找出夏空濛提到的那个许愿人。他们是被魇咒的力量所伤故而化身灵邪的,我既知原由又怎么可能放任不管呢?此为其一。至于另外一个原因,正是冉遗。”

    “你是想知道,冉遗为什么一定要把你从还十七的身体里逼出来是吗?“辛可威将身体转向步跃夕,严肃地道。

    “没错。冉遗给我的感觉很奇怪。固然我与他生为天敌不容水火,但敌意却并非灵力属性断不会无缘无故。再者,将我的元神逼出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对我出手了。如若他一直都在云洲,我几乎可以断定必然是他在我的魇咒上动了手脚,也只有他有能力改动魇神的诅咒。当然,他做事一定有自己的理由,我要查的就是这个理由。”

    “你想怎么做,我们听你的。”

    辛可威旋即向他笑着摆了摆手。“诶诶,不过先说好了哈,客套的话就不必讲了。这件事不仅关系你,也关系到还十七和犹来阁。于情于理,我们都管定了。”

    步跃夕没再言语,只是笑着望了望他。

    “怎么?除了客套的话就没有别的话了是吗?这可不像你的风格。”

    “怎么没有。我是在想,这么好听的话,我是应该当作真话来听呢还是当作醉话来听。”

    “不是吧,喂你这家伙还有没有良心呀?真是的。”

    辛可威说着朝着他的方向抬腿隔空踹了一脚。“你以为我是风惊幔啊,再喝上这些我都一样清醒着呢。哦对了,风惊幔的身体刚刚恢复,被秦恭俭撺掇着竟学着喝起了酒你也不说拦着点儿。她这么任性不要紧吗?”

    “她要不要紧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是越来越像奶妈了管的事情可真多。”

    话没等讲完,步跃夕便已然轻快利落的避开了辛可威的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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