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0.第 140 章
被师父禁了音。”秦恭俭将药瓶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准备为她擦药。

    阿布细小的一只脚,药却被抹进了小半瓶。被她的眼泪给洗的。风惊幔还是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哭声明明穿云裂石,耳边却入不进半分声响。

    “她又是怎么得罪太仆大人了?”

    为了避免提及某小只的伤心事,风惊幔的这句话是用眼神来问的。秦恭俭自然心领神会,当即脱口而出道:“师父嫌她太吵扰了璃幻的清静。”

    额……下次作恶人的时候能不能不要带上我?

    直到将那只粘人的红嘴麻鸭给哄睡了,风惊幔这才问起了太仆大人的消息。

    “被人给气着了。”

    秦恭俭抖起他这位宝贝师父的八卦来倒是很有精气神儿的样子,“所以一个人躲了起来愣是半个月没有见人。”

    “哈?哈哈哈!他老人家也太逗了吧。不过我更感兴趣是哪个倒霉蛋气的你师父哈哈哈!太仆大人不要面子的吗?”

    秦恭俭略带尴尬地朝门外望了一眼。直到他讲出那个名字,风惊幔才知道他方才向外望的那一眼是为了谁。

    “我父王。”

    ……

    两个老头儿较起劲来,没想到还能这么精彩。风惊幔深知这个瓜个头儿太大绝对不是她能消化得了的,连忙朝秦恭俭摆了摆手,示意自己不想听。

    八卦可以放一放,然而正事风惊幔还是记得的。他们上次进王城请见太仆大人就是为了回苗恩华的事,而今虽然嫌犯在逃,但柏昭总算是回来了,也好当面禀明。

    结果,又是未遂。

    居然连亲徒弟的死活都不管了。谈不上有多好奇,风惊幔觉得王城的瓜临走前啃上两块料也无不可。来都来了。

    “我哪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吵啊?”

    秦恭俭的这一脸无辜绝对不像是演的。“就连气到师父的那个人是我父王这件事,还是在父王身边专管传话的小文一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

    行吧。你们家、家事太多,我一个外人就问到这儿吧。

    步跃夕抬起手来,遮住了自叶片的缝隙间散落而下最末折入他眼中的那束光。

    光并没有很强,他也并未觉得耀眼。他心里真正在乎的,是经历了昨夜的一场秋雨之后留给林间为数不多的缝隙。

    这应该是今年,最后一场雨了。

    他记得,在风惊幔动身去王城之前,穿过指尖的风还远没有这般的冷。

    每每太阳落山,风惊幔的木屋都会被晚霞亲手着上一层暖暖的琥珀色。缀以原木古拙斑驳的纹理,加之小巧的腰身和圆圆的顶,远望去仿似一只林间最美的菌菇。

    在同一个位置远望这只“菌菇”,这已经是步跃夕第三次站在这里了。于他而言,在等待中流逝的从来都不是这样的三个落日,而是少了一个季节的四季轮回。

    他在等,等风惊幔来。

    谢天谢地!自己这只笨鸟终于没有在摔过两次跤的小土坑前再添上一笔。并非是人出息了,记性也跟着人长高了一截儿,或许是风惊幔在来此之前给自己下的任务足够歹毒。

    如若第三次掉进坑里,就地钻得再深一点儿直接把自己埋了绝不手软。

    咦?一路过来,原本还在担心步跃夕的花儿。不知道那些娇弱的生命会被这样冷的雨摧折成什么样子。护在上面的这一张圆圆的顶,样子虽然呆呆的但还算可爱,就像,自己木屋上的那面屋顶。

    树上树下两间屋子,连带面前的这一片花园,当然,还有刚刚被她完美避过同她八字不合的那个土坑,风惊幔都看得格外清晰。

    这再看得不清晰,风惊幔的一双眼睛就可以干脆拿去捐了。

    她还是第一次,见到一棵苍劲挺拔独木亦可成林的古树上挂满了这么美的灯火。同样也是第一次,见到步跃夕站在恍若银花火树耀如白昼的光影之下,风光霁月繁花缀眼有如天神降临。

    “不是吧?是谁告诉你灯笼可以随便挂在树上的?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