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第 126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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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模一样的花环,正瞪着一对大眼睛一脸无辜地盯着她看。

    “唉呀我的妈呀——”

    风惊幔的这间木屋,上一次闹这么大的动静还是四小只喝多了在屋内弹了一宿的南琴。

    “一个两个的,都不会大大方方的进来吗?啊?”

    风惊幔将秦恭俭头上的花环摘下来拿在手里正反面瞧了瞧,又侧过头看向桌上迦蔗果戴的那一枚。“你们俩儿一起做的?”

    “谁跟他(她)一起做的!?”

    不是就不是呗。这么激头掰脸的分辨风惊幔还是第一次听见,无论是秦恭俭还是迦蔗果。听上去仿佛一起做枚花环就会被塞进系了石头的木桶去沉海一样。

    “现在,外面很流行戴这个吗?”

    风惊幔突然有些感慨,自己也是个小姑娘,整日待在焚音净土里该不会把姑娘修行成姑子了吧?索性顶在自己头上照着镜子瞧了瞧,还蛮好看的。

    横竖也没有外人。组局不如撞局,风惊幔干脆将这两个突然造访的好友放在一起招待了。

    听迦蔗果说明了来意,她这才知道好闺蜜是被辛可威特意请至衍城来帮忙的。迦蔗果再天真,也知道当着秦恭俭的面儿花可以乱采话不能乱说的道理。故而只说是来帮忙,未提及细节。

    至于秦恭俭到此的目的还用他自己说吗?风惊幔随便在花环上选一朵野花儿来回答,怕不是都跑不出一个“梅”字。

    “你还好意思说呢。为了你我可是冒了好大的险,最后搞得海底墓都塌了,还害得我差一点儿没出来!”

    风惊幔到底还是偏心的。迦蔗果未开口的话她了解,于是搁置不提。而秦小公子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只余了他那个不足为外人道的小心思隐去没有提及。

    秦恭俭闻言自然是关心风惊幔经历的危险。奈何风惊幔并不想讲,反而向他探起了太仆大人的口风。

    风惊幔可是什么都没说,她想说的和想听的话都叫秦小公子一个人给讲了。

    “师父只说在海底的时候遇见你了,却没告诉我那里是梅家的海底墓,更没讲到墓中的凶险。只不过,师父这次回来似乎与往常有些不一样。”

    “怎么说呢?”

    风惊幔想听的就是这个。又不好问得太急切,故作轻松地道。

    秦恭俭也没多做思考,“每次回来,师父都会疯癫一阵子,只是长短不一。这次居然没有,言行举止都还好,就是心情不太好。自师父这次出海回来到现在,我都没见他笑过。”

    他能知道的应该也就这么多了。

    随着秦恭俭的几句话讲完,木屋内刚刚安静了下来。就在此刻,一个极其细小的声音自头顶上方传来。

    “啪。“

    三人同时听到了来自头顶树屋内的声响。秦恭俭的耳力虽不及风惊幔和迦蔗果,但这个机关锁扣启动的声音他再熟悉不过了。

    “嘘——”风惊幔急忙伸手示意他们两个不要出声,紧接着比了一个手势叫二人跟着她一起悄悄地出门。

    不论凭借的是经验还是默契,迦蔗果都知道又有好戏看了。不看白不看。秦恭俭的经验和默契丝毫不逊色于她,然而明显少了该有的热情。

    有什么好神秘的?头顶,头顶除了风惊幔的那位邻居还会有谁?此际的秦小公子不肖说热情了,甚至可以说憋了半肚子的气。

    步跃夕啊步跃夕,算计你的是你的习惯而不是我,报仇可不要寻错了对象。风惊幔在心底暗自得意着。

    经过长时间的观察,她知道步跃夕每次飞回树屋的时候,双脚都会落在桌前的同一位置上且分毫不差。

    掌握了这一习惯自是远远不够,她在出发去祜城前便从秦恭俭那里寻来了这套精妙绝伦的机关锁。只要有东西落在这个位置,任你是人是灵是地仙,都免不得被一把拖起吊上房梁的命运。

    因有前车之鉴,风惊幔还在四周额外增设了法阵。当然,她自己的那套心法貌似没什么卵用。这次阵心的术决是她私下间从席璇李那里讨教来的。

    万事齐备,风惊幔带了人上来只待一个令她满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