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那么多?”
辛可威笑了笑,翻过这个话头继续道:“没有什么是绝对的,谁叫人家有钱呢。诶!是真的有钱。那一年偏赶了天灾,郑老爷不知道花了多少银子,协助君上救济了那些收成差的贫民。一车车的真金白银,说句几乎耗得郑家倾家荡产也不为过。总之,不论出发点是否纯粹,大小算是个善举,或许也可叫做各取所需吧。”
“哦?那这个郑老爷的为人,像是能做出这种善举的施恩布德的人吗?”
“都说不像。”辛可威一句话生怕自己抢得慢了,表达不出心底的不解和鄙夷。
“喂!铁桶居然开裂了。“
辛可威突然话锋一转,示意步跃夕向北侧背街上的一处小门看去。因为马车停得有些远,几个人出现在背街上并没有太过惹眼。只是那扇小门通往的不是别处,正是郑府。
即便没有这么给力的月光,仅是自身材和衣着习惯上,二人也断然不会将突然至郑府造访的访客看错。
是夜盏凉。
但凡换一个人在郑府出现,想必辛可威也不会这么头疼。两日前送风惊幔回武神庙还是步跃夕好说歹说拉了他才去的。
沾了这件案子难不成还要从早到晚的盯着他?光是想想……还是不要想了。泄气!
“喂!你闭着眼睛在那琢磨什么呢?”
萧漠北见辛可威昨晚起便是这副没精打采的样子,故意上前逗趣道:“师弟,听说你的占卜术大有精进,不如你占占看,军器局这个案子究竟是何人所为?或者,我们应该朝着哪个方向查。”
“什、什么?”辛可威惊得眼睛差一点瞪掉了。“我已经不敢说你这是太看得起我了,你这分明是在搞事情嘛!”
一旁的步跃夕首先笑了。“真正想搞事情的来了,正是你昨天晚上刚盯出来的线索,感不感兴趣?”
听了这话,辛可威还以为在他身后突然弄这么大动静的人是夜盏凉。
还好不是。
“几位大哥还能不能有点眼力见儿了,就不好帮我搭把手吗啊东西这么多?”风惊幔前腿还没迈进厅里呢声音老远便传了来。
嗯,确实不少。除了大大小小十几只篮子、盒子甚至后面还提进来一只箱子。
这么些个东西风惊幔若是一个人能提得进来那还真是长本事了。东西都是左卫们帮她拿的,她手里只有一枚小巧的食盒,里面装的应该是双丝藕粉团子。不用问是怎么知道的,风惊幔嘴里吃着的便是。
“居士说了,各位近日来办案辛苦,特意吩咐庙里的都厨做了斋菜和素果带来给你们。”
还以为是什么新鲜花样儿呢。辛可威看了只想呵呵。
“居士近日来也辛苦了,听说武神庙正在为军器局的那些死者超度做法事。本来已经这么忙了还想着我们,感动。难得。”
“不是吧,这么客气的话居然是你说的。哈哈哈!”
风惊幔嘴里的藕粉团子瞬间不香了,还是辛可威的这席话更有滋味,值得细品。
“当然是他说的,只不过,不是说给你听的。”步跃夕难得的一直在笑,边笑边靠,直至靠到辛可威的身边用手肘故意撞了对方一下。“他是让你回去将这番话原封不动说给你家居士听的。”
正解。
辛可威眼睛朝上吁出的一口气似是给步跃夕做了认证。
玩笑时间已过。只有萧漠北一个人正儿八经的过来道了谢。拆开包装揭了盖子大致看了看,辛可威和风惊幔几乎同时意识到了同一个问题。
夜盏凉真正想慰劳的不是他口中犹来阁的各位,大概应该只有,步跃夕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