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更奇怪的,是跃夕为了让其瞑目出的那个主意。现在想想,觉着还挺邪乎的。”
“什么?”
风惊幔在听了辛可威关于后半段的描述后,怕不是未来几天解签解到无聊时顺便摸个鱼的素材都想好了。
再想挖什么料至少今天没有机会了。步跃夕和辛可威是将风惊幔送到了武神庙之后才回的犹来阁。大白天的又没有灵邪顶风作案,不仅“送”进庙还要“护”进门这个待遇似乎有点儿过了。
然而,两位千统大人做事自是有他们的道理。就风惊幔这个单挂的,若有一天被武神庙扫地出门,绝不会有一个声音说是夜盏凉的错。
他们两个进庙单纯就是为了看笑话的,纵然没有扫地出门那么精彩,被庙祝师父劈头盖脸数落一顿也是好的啊。
结果,一句“失望”就显得太没坚持了。不是这一次,没准儿就是下一次。
两人在路上走着,前面不远就是衍城各司署府衙正门对着的主街。步跃夕和辛可威同时发现,眼前的这个场景不大对,哪里都不对。
由于在武神庙耽搁得有些久,行至此处时已近黄昏。这一片街道上的商铺店面连同小商摊,自这个时辰起相继打烊绝对是前所未有的事。
待他们赶到犹来阁,才知道果然出了事。
就在昨晚,军器局一夜之间惨遭血洗,上至少监下至杂役伙计共死了一十四人。还有一个不知与血案是否有关的线索,庄锦案时从坑洞里搬出的那副乌锤铠甲不见了。
“你们刚刚返程,凶手的动作偏巧早了你们一步,真不知这个时机究竟是无心还是有意。”
顾言迟的表情有些一言难尽。“夜间当职的人并没有很多,阁里已经逐个排查过这些人的身份了,没有任何特殊之处。”
“这军器局平日里也未见显山露水,这么大的灾祸怎么偏偏围绕着这一家?距离庄锦的案子了结也不过才数月嘛。”
方才抄写完毕的案卷执在辛可威的手里还带着醇厚的墨香。他一边翻看一边同旁边的萧漠北交流着细节和疑点,只有步跃夕安静地坐着没有讲话。
半晌,就在众人一筹莫展时,步跃夕突然开口道:“死者当中,有没有同孟主办相关的人?”
“你也认为这个案子与早前庄锦的案子有关?”
顾言迟蓦地转身望向步跃夕,言词略显急切。“死者里没有,不过现任的少监郑凡然郑大人是孟的表外甥。”
“表外甥?有什么关系吗?”辛可威不解地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庄锦被围堵抓获时,也并未说他的仇人都被杀光了呀。”步跃夕沉思了片刻,继续道:“还有一件事我没有想到答案,就在那副乌锤铠甲上,我还发现了一种怨气与庄锦身上的截然不同。”
“你的意思是说,庄锦很有可能还有同伙?”辛可威猛地将案卷撂在桌上,凝着眉道。
“我可没这么说。与其相关,也未见得就一定是同伙。”
“那你为什么早没说?”辛可威的语气有些被步跃夕的慢节奏给刺激到。
“我当时说了你会信?”
“……”
“我在出土铠甲的那座坑洞里趴了那么久才出来,你们后来有谁问过我吗?”
“……”
辛可威的这种无言以对看在步跃夕眼里甚至有些不忍。他轻轻摇了摇头道:“无论何时讲明都影响不了大局,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且不会给我们任何提前布局的机会。”
少时,顾言迟安排重点探查郑凡然的人来报,事发当晚本应是郑少监当值,但他却临时称病请了另外一位少监来接替他。结果,那位少监就这样做了此生最后一次好人搭进了自己一条命。
“会有这么巧的事?若非人为就定然是这郑家祖坟冒了青烟了,应该备上供品香案去好生拜祭拜祭。”
顾言迟言罢朝辛可威招了招手,“既然暂时没有其他线索,那我们就从这个郑凡然查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