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5.第 11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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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腾空跃起一个漂亮的跟头来接着大头朝下跳进了海。

    看着这家伙的一通操作,步跃夕抱了肩膀很有兴致的笑了起来。

    他要做的事情依旧很多,但他似乎懂得了应该怀有怎样的心情去完成。是完成未完成的事,更是走好脚下的路。

    什么毛病?

    笑还在嘴边挂着呢莫清渠居然试了一下海水的温度又回来了。

    “感觉你变了很多。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如果不是受了毁天灭地般的刺激,这绝对不是莫清渠会说出来的话。“只不过,我真的不想看着你重蹈覆辙。”

    步跃夕也是第一次知道,他这个歪得要命的朋友也可以将话讲得这样语重心长。他的表情很繁杂,繁杂到脚下的一面绝壁甚至书写不下。

    是否重蹈覆辙?说不重要是假的。

    如若重要,那就赌一次好了。

    “再来!”

    辛可威手里擎着一本书,眼神像是要把上面的每一个字都吃进去一样。两条腿在回廊内不停地折返往复嘴里同时念念有词。

    “再来再来!”

    “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射覆是要靠天分的呢?”彭千树伸手揭开倒扣在石桌上的那口破钟,露出里面的一枚哨子来。“但凡跟嘴有关的东西你都已经猜遍了,可就是没落在点子上啊。”

    辛可威的头虽然摇得若波浪鼓一般,然而神色却跟气馁丝毫沾不上边儿。他屈指掐算了一会儿后抬眼向头顶上方喊了一句:“喂,能不能给我讲讲啊这里?”

    “风姑娘来了。你们聊。”

    彭千树迎面跟风惊幔打了个招呼,随后转身至内厅去见花大人了。

    “你们两个什么时候回衍城啊?我们一起走啊?”

    风惊幔刚一开口,辛可威便明白彭千树为什么见了她就走了。去留的理由很多,理由中跟公事无关的就更多了。来去随意,至于他们几个怎么个商量法,还是不听的好。

    “还以为你会搭了夜盏凉的车同他一起走呢。跟我们一起风吹日晒的,除了快没半点好处。”辛可威回道。

    “居士说神庙有事情需要处理,今日一早便动身了。我嘛,又不着急。”

    “也对。还可以等梅方楚一个判决结果。”

    辛可威随口应着,抬手向头顶上方抛了一个橘子。乍见没有反应,于是又抛了一个。

    风惊幔见了好生吃惊地道:“你这是玩儿的什么啊?投壶吗?”

    忽见凉亭的错檐顶上有人坐了起来,“并非投湖,而是有人要自尽。”

    说话的正是步跃夕,不紧不慢的将两枚橘子吃完了才下了亭顶,直看得辛可威酸得要死。

    “要不今天猜点别的吧。就猜,梅方楚会不会于今日死在狱里。”步跃夕道。

    风惊幔听后坐在了石凳上,认认真真地道:“我虽不会测卦,但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王族的旁支毕竟也是王族,加上梅家的威望享誉了这么久,府尹最后的处理结果极有可能是终身监禁。无论是余生还是赎罪,都已经走到尽头了。”

    有左卫来报。果然言中,死因是慢性毒发。

    梅方楚一早变算定了这种死法,罪孽已种,无论死生皆无法改变任何结果,唯有面对才是全了他最后的尊严和勇气。待尘埃落定,一切便可以真的结束了。

    人都不在了。步跃夕竟然破天荒的想去狱里再看他一眼。

    “怎么你不想去吗?”

    步跃夕和风惊幔在此事的态度上刚好背道而驰。

    “我才不要去。别说看他一眼了,每次想起这个人来都会让我联想到为逼夏空濛现身而筑的那个噩梦。我现在都还过不了这个劲儿呢。”

    风惊幔边说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口渴是假,借此压惊还像是真的。

    “心肠这么歹毒的人,走便走好了。他有什么心事或者故事我才不感兴趣。”

    “想什么呢这么入神?”辛可威用胳膊肘触了触步跃夕的。

    牢头的话已经回了半天了,步跃夕的心思却还在神游天外。他在想风惊幔方才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