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4.第 11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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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间向昔日的大家讨教问题。

    “你说,舆论声势铺排了那么久,久到我们这群人都快看不下去了。这么充足的时间给到他,可这梅老爷子不在被抓走前先行自裁他是怎么想的?给自己留最后一分体面不好吗?”风惊幔用手里随意捏着的一把戒尺点了点步跃夕的肩膀道。

    步跃夕回道:“好啊,当然好。”说着回过头来接了风惊幔手里的戒尺,就势挥出一记落上了她的手掌心。

    “啊!”明明一点都不痛,风惊幔却叫得跟谁要了她的命一样。她吼得原因不是因为痛,而是快。

    “死很容易,可他是故意要受这些凌辱的。如果诚心想要赎其罪过,那一定是要活着承受这些才行。”

    “呵,你把他想得这么好啊?你怎么知道他是有心赎罪而不是等待王上从轻发落?”

    “怎么?你把他想得这么坏啊?”接话的是辛可威。“看来某小只今日的讨教没讨到什么好处嘛。不对不对,这还不止,讨教不成还碰了一鼻子灰吧我有没有说错?”

    “边儿去!”风惊幔狠狠地白了他一眼不再讲话,想来是被辛可威言中了。

    “喂!你说梅方楚那么大的本事,被抓进去那个呆掉的家伙该不会真是他做出来为他挡灾的傀儡吧?”

    “都说了让你平日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话本了。脑子还是要好好保护的,日后用得着。”风惊幔嗤笑着丢了一句。

    “不会。”

    辛可威则继续追问着,“为什么不会?”

    步跃夕回道:“原因参照上一条的答案。”说完转到了一个新的话题且切换得要多突兀有多突兀。“我们去楼心月吃饭吧,你请客。”

    步跃夕的重点倒不在谁请客,而是有一个问题他真的不想再重复思考一遍:他是真的把梅方楚想的那么好。

    看出来了。风惊幔和迦蔗果是真的来楼心月吃饭的,这个传统自两个小丫头破钟月移的梦魇起就没长进过,甚至连帘后抚琴的是何人都没有留意。

    步跃夕和辛可威相继鼓起掌来。还好风惊幔没吃的那么瓷实,不然也定然同迦蔗果一样以为是鼓来继续添菜的。

    “如此动人的琴声,不打赏应该是说不过去的。”

    辛可威固然财大气粗,但显然,步跃夕这次是决定自己放一次血了。抬手一挥,一束银色的光由两阙帷幕的衔接处穿入直奔帘后之人的面门。

    帷幕蓦地向两侧掀起,一个人自内里走出。方才那束光正落在来人的两指之间,光彩依然但服帖无比。

    “一下子送了我这么多,是不是有点太客气了。你欠我的人情早就还了。”

    席璇李眉眼一弯浅浅地笑了笑,口中调侃着,可落在手上的目光却是欣然无比。

    步跃夕单手拖了下巴语气懒懒地道:“你那琴弦实在是太难得了,我送你的这八根怎么比得了?不过好在只是琴弦而已,好好弹琴就好了嘛,一天天打打杀杀的就不要了。”

    “哈哈!”辛可威也不知为何笑得那么开心,许是见了席璇李笑他才笑的。

    “好啦好啦,快坐下一起吃饭。我倒是觉得跃夕这琴弦也不怎么样,不过除了这琴弦还有我那日送你的那坛沉年的皇都春,一时也想不到还能送你什么了。”

    “是吗?”席璇李痛快地落了座,与他往日里生人勿近的样子相去甚远。风惊幔看在眼里刚刚觉得哪里奇怪,猛地见席璇李的掌心上多了一样东西出来。

    “那这个怎么解释?”

    席璇李问得淡然,却看得风惊幔一个倒吸气。

    坏了,在他掌心上趴得老老实实的那根东西,正是那日窥探其梦境时用过的一丝翎羽。这么细的一根居然都被他发现了,唉!

    不甩锅。败笔就是败笔。好在自己的这两个搭子十二分的成全。

    辛可威一脸懵逼地回道:“什么东西?干嘛用的?谁给你的?解释什么?”

    步跃夕无辜的样子更加完全不像是演的,双唇紧抿满脸疑问,双眸微闪间抬眼盯着席璇李看。

    男人楚楚可怜起来真是没有女人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