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下一惊猛地站起身来。果然,正常人偷偷潜进室内总该有个正常人的动静,除非是鬼。
“你怎么在这儿?”风惊幔对着突然出现的步跃夕道。
“跟你一样。”
风惊幔面上的神色瞬间由惊讶转为一种假到不能再假的彻悟,“难怪方才意外地闻到了一股甜甜的味道呢。难为你这么快就赶了来,您这头发还没干透呢吧?”
一个笑容都没露却结结实实的将步跃夕又嘲笑了一遍。
步跃夕丝毫没恼,只是上前两步站得距风惊幔更近些,“看样子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早说……”
“那什么,你来迟了,这间屋子已经被我找遍了。”
风惊幔不知为何慌忙差开了话题,背转过身去手上有一下无一下地翻着书架上的东西。
“袁勋吉的确是死在席璇李的琴弦之下,但席璇李貌似忘记了一些事情。据说他这两天都待在楼心月,若说这间屋子里什么都没有,我不相信。”
“你不是说已经找过了嘛,那为什么还不舍得走?”步跃夕道。
“我愿意。”风惊幔回头瞪了他一眼,手上一偏碰倒了一只蜜色的双耳花瓶。
这种成色的花瓶一旦摔碎风惊幔怕是有的赔了。步跃夕原本来得及阻止,只是那花瓶倒落坠地的线路令他很是惊奇。
“小心!”
风惊幔甚至没明白发生了什么,眨眼间人已经被步跃夕紧紧环到了自己身侧。待她循着步跃夕的目光转身凝视,一根琴弦被夹在了他的两指之间。
“你受伤了?”风惊幔死盯着步跃夕手指上的血迹。
“无妨。”步跃夕放开风惊幔,将那根琴弦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随后走到书架前检查着花瓶摆放的位置。他的手不知在何处轻扣了两下,随即打开了墙面上一处极隐蔽的暗格。
步跃夕只是伸手拨了拨里面的东西,便回头对风惊幔道:“证物归你了。我们走吧。”
原来还有这好事,早知道摔东西有用她早就摔了。
“也不知道神神秘秘地藏着什么。若非我误打误撞这家伙的罪名可怎么洗哟……”
风惊幔一句话勉强说完整,唇角已经同她的目光一样僵硬。暗格内除了数根盘绕着的琴弦外,还有一张酷似墓室的图纸。最要命的是,图纸底部落款处的一个“袁”字分外刺眼。
“若非你误打误撞,物证和作案动机哪里会这么顺利找到。”
步跃夕看着风惊幔竟没忍住笑了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跟席璇李有什么不共戴天的仇呢,竟这般急着落井下石。”
“我……”
风惊幔干张了两下嘴半个字都没有吐出来。她冷静地思考着,一边收了格子里的东西一边跟在步跃夕的后面下了楼。
风惊幔道:“我不相信你没有看出来,这两样东西并非没有古怪,感觉上更像是有人故意留给我们看的。”
“你说的没错。”
风惊幔闻言扬了扬眉,心下暗想着,东西收在她这里再好不过了。免得犹来阁的那些人劲儿使得不是地方,反弄得席璇李越描越黑。她自是知道依凭直觉是一名刑探的大忌,但她的身份是筑梦师。
“我接住的那根琴弦还有暗格锁扣上的划痕都是新的。也就是说,误碰到这处机关的人应该只有一个,那就是你。依照席璇李的性子和机括的构造,很难会有人在这上面做了手脚还能将痕迹掩饰得这样干净。所以说,合理的解释也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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