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第 8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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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迦蔗果不仅没打算安慰,反而捡了便宜还要卖乖,皮球脱手朝着风惊幔的手肘砸了过来。失陷了最后一个支撑点的风惊幔差不多趴在地上了,狼狈的样子与方才神采奕奕的某人完全判若两人。

    “都这个时候了还不赶紧招。我等得及,躺在里面病到开始讲胡话的那位可等不及了。”

    迦蔗果说着又朝她伸出一只手来。“有没有得手给句痛快话儿。”

    当颜螓首出现在她二人视线里的时候,迦蔗果就猜到风惊幔剧本的最终走向了。然而作为助手,她要做的无疑是拼命去吸引其他人的目光。这个时候盯着风惊幔看,无异于拆台外加作死。

    没能亲眼见证这家伙偷盗的手法也只能在心里暗叫可惜了。

    只是这个时机制造得极好。局面突然失控,即便是丢了什么东西不仅正常得很并且想被即刻发现都难。一时间鱼龙混杂七颠八倒的,纵然怀疑也不会那么轻易将目标锁定在她们身上。

    “你以为得手是那么容易的事啊。”

    对于迦蔗果的质问风惊幔也没感到意外,只是渐渐垮了脸,一副心有不甘的样子。“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爷怜悯,没有让我这个新手空-手-而-归。”

    一枚黑金古玉的挂坠赫然持在风惊幔的手里。

    就凭她颜螓首也能拦得住我?

    风惊幔在讲这句话的时候,豪气是真的,而办法却还在来的路上。若非她身上的那面鼓被步跃夕骗得出神入化偷得一点脾气都没有,她也不会这么快就捕捉到了灵感。

    初见这枚古玉时就觉得有种说不出的古怪。以至于不能把它拿到手拆解到令自己满意为止,怕是钟月移都已经欢蹦乱跳了风惊幔还在耿耿于怀。

    暗含在古玉中的信息该不是真的被自己高看了吧。

    在风惊幔和迦蔗果的交替感应之下,期盼已久的答案也没有太过为难她们,且二人得到的结论也无丝毫矛盾之处。

    当晚事发时,钟月移的身上确实坠着这枚玉。她应该是被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碰了一下,触点刚巧就落在这枚玉上。

    如此看来,风惊幔最初的判断是对的。钟月楼的症状完全是因为那个东西的碰触而受到了不小的惊吓。至于那东西是什么,哪怕只是限定一个范围或者一个类型,单是从这枚古玉上已经找不到任何线索了。

    “除非……”

    “除非什么?”迦蔗果问道。

    风惊幔思考了再三,也仅仅是试探性地回答道:“除非那个东西,距离这枚古玉很近。至于需要近到什么程度,我没有把握。或者说,还有一个条件同距离一样重要。”

    “运气!”二人异口同声地道。

    两张脸上的情绪凑在一起再匀一匀,也分不出称心和无奈到底哪一种的程度更深一些。只是不论怎么说,眼下最棘手问题的解决进展还是有的。

    钟月楼的病症,治标的方案已经可以拿出来了。除了筑梦师的作用以外,还有一半应该写在郞中的药方里。而若想治本,抛开运气不谈,风惊幔已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

    她偏了偏头,窗外晚霞的颜色像是用昨晚剩余的染料涂上去的,连一点色差都瞧不出。

    站在这个方向,不仅可以借窗外的空气冲淡屋内弥漫着的药香,同时也是对风惊幔的一种提醒。

    这枚古玉拿在她的手里已经超过十二个时辰了。

    伽蔗果守在钟月移的身边忙活了一天一宿,终于在后者意识清醒以后自己没出息的睡过去了。边睡边喃喃自语,一副神神叨叨被什么东西附体了的样子。

    风惊幔递了耳朵过去听了半天,原以为能听到些为钟月移解梦而得出的心得。奈何分辨来分辨去,除了法器、皮球,就是还剩下一半没吃完的葡萄柚。

    看在这个小鬼对那半个葡萄柚如此牵挂的份儿上,没在她睁眼前连柚子皮都处理干净那都算对不起她。

    玩笑归玩笑。风惊幔明白,有些事情是没有办法强求的。她有足够的时间将整桌子的水果吃干抹净,而那枚古玉可以握进她手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